“孙主席,你是金融领域的行家,这场危机,该如何应对,你说说你的想法。”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孙江身上。
孙江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调查报告翻到最后一页,语气笃定地开口。
“启禀大元帅,这群华尔街资本的套路,无非是‘吹大泡沫—制造恐慌—做空收割’三板斧。
想要破局,就得反其道而行之,分三步走!”
“第一步,掐断热钱流入通道。
立刻启动外汇管制,严查所有境外匿名账户的资金流入,尤其是那些通过其他渠道进来的热钱,一律限制兑换、限制入市。
同时,要求国内银行收紧杠杆,严禁向股民发放炒股贷款,堵住散户加杠杆跟风的口子,从源头上给股市降温。”
“第二步,主动刺破泡沫,掌握主动权。”
“不能等他们动手!我们要率先出手,由国资背景的投资公司牵头,在股市高位分批减持部分权重股。
不用多,只要放出减持信号,就能打破市场‘只涨不跌’的幻想。
同时,央行宣布小幅加息,收紧市场流动性,给狂热的股市泼一盆冷水。”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第三步,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待股市出现恐慌性下跌、境外资本想要抛售跑路时,立刻暂停股市做空机制,同时限制外资账户的股票抛售额度。
他们不是想砸盘收割吗?我们就断了他们的出货渠道!
另外,联合税务部门,严查这些境外资本的盈利所得,对其征收高额资本利得税,让他们就算赚了钱,也带不走多少!”
孙江话音刚落,央行行长立刻附和。
“孙主席说得对!加息和外汇管制双管齐下,既能遏制股市疯涨,又能守住外汇储备。我们央行已经准备好了预案,随时可以执行!”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不少人颔首赞同,显然觉得这三步走的策略切中要害。
可就在这时,财政部长周明却皱着眉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来。
他今年五十多岁,鬓角已染了霜白,素来行事稳健,此刻脸上满是忧虑。
“孙主席的法子固然狠辣,可未免太过激进了。”
“现在全民都陷在股市的狂热里,散户的资金占了市场的六成还多。若是政府突然宣布加息、国资减持,必然会引发恐慌性抛售。到时候股市暴跌,那些掏空积蓄、甚至抵押房产入市的百姓,怕是要血本无归啊!”
周明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愈发沉重:“更要紧的是,我们的一大批重点基建项目,还指着股市融资输血。
股市一旦崩盘,企业融资渠道断裂,南部水利枢纽、沿江铁路网这些工程,很可能就要中途停工。
数以万计的工人会失业,产业链上下游都会受波及,这对实体经济的打击,怕是难以估量。”
“还有外汇管制这一条。”
“现在大秦正着力吸引海外投资,发展对外贸易。
若是骤然加强外汇管制,难免会让国际资本觉得我们的市场不够开放,影响后续的合作。
华尔街的豺狼固然要打,可也不能因噎废食,断了长远的路子。”
他的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不少官员纷纷点头,交头接耳。
“周部长说得有道理,散户的利益不能不顾啊。”
“基建项目确实是重中之重,可不能出岔子。”
“外汇管制的尺度,确实得好好掂量……”
孙江见状,立刻皱起眉反驳。
“周部长,慈不掌兵!现在手软,等华尔街的资本砸盘收割,到时候股市跌得更惨,散户亏得更多,实体经济受到的冲击只会更大!”
“那也不能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周明寸步不让,“我们可以先温和调控,比如出台限制杠杆的政策,引导媒体发布风险提示,慢慢给市场降温,而非这般疾风骤雨!”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主位上的楚云。
这位大秦的掌舵人,始终沉默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楚云太清楚金融对于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仅仅是数字的涨跌、市值的起落,更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是万千黎民的生计所系。
金融兴,则百业兴;金融乱,则天下乱。
而在另一个世界,华夏大地也曾遭受过那些华尔街资本巨鳄的无情收割。
那些披着西装的豺狼,曾借着华夏金融市场开放的契机,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