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压了压声音,朗声道。
“辛苦大家了!除夕之夜,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却让你们守在医院忙活,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说着,他朝身后的副官递了个眼神。
副官立刻会意,挥手让两名侍卫提来两个皮箱。
箱盖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红包,红得晃眼。
“诸位,一点心意,算是我给大家的新年压岁钱,”楚云笑着点头,“都拿着,回去给家里的孩子添件新衣裳,买点好吃的。”
“谢大元帅!”众人齐声道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医护人员们接过红包,指尖触到红包的厚度,心里都暖烘烘的——这不仅是一份红包,更是一份体恤。
没一会儿,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护士们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李薇薇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却透着一丝红润,看到楚云,她的眼底立刻漾起温柔的笑意。
楚云快步迎上去,伸手轻轻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薇薇,辛苦你了。”
他俯身凑近,目光落在她脸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守着你。”
李薇薇摇了摇头,视线越过他,看向被护士抱在一旁的襁褓,声音软软的:“孩子……还好吗?”
“好,好得很,跟你一样,眉眼生得好看。我给他取名叫念安,楚念安,愿他一生平安,也愿你平安。”
李薇薇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念安……很好听。”
当晚,楚云便守在了病房里。
他屏退了多余的人,只留了一名值班护士在外间待命。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映得满室温馨。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会儿握着李薇薇的手,替她掖掖被角;一会儿又走到婴儿床旁,俯身看着熟睡的小家伙,眼神专注又柔和。
窗外的鞭炮声断断续续响了一夜,他便守了一夜,眼底虽有倦意,却满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次日便是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首都医院的顶层病房外就已经站满了人。
大秦的军政高层们,一个个穿着整齐的礼服,手里捧着贺礼,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静候在走廊里。
等楚云从病房里出来时,众人立刻上前,纷纷拱手行礼,道贺的声音此起彼伏:
“恭喜大元帅喜得小公子!此乃大秦之幸,万民之福啊!”
“小公子除夕降生,天降祥瑞,定能护我大秦永世昌盛!”
“大元帅,这是属下的一点薄礼,祝小公子健康成长!”
楚云笑着道:“诸位客气了。大年初一,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还劳烦你们跑一趟,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又道:“孩子还小,不耐吵,我们就在外间说话。”
众人纷纷应下,簇拥着他走进旁边的会客室。
有人送上珍稀的药材,说是给李薇薇补身体的;有人递上精致的长命锁,盼着小公子岁岁平安;还有人献上早已备好的贺词,字字句句都透着诚挚的祝福。
楚云一一接过,对每一份贺礼都颔首致谢。
“多谢诸位的心意,我替念安和薇薇,谢过大家了。”
会客室里暖意融融,众人围坐在一起,聊着新年的愿景,聊着大秦的未来,欢声笑语不断。
...........
正月初八。
各行各业便如同被按下了启动键,井然有序地驶入了新一年的发展轨道。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城市的屋脊,各大商场就已经敞开了大门。
售货员们早早地到岗,将货架上的商品擦拭得锃亮,又把节后上新的春装、日用品整齐码放好。
很快,带着新年喜气的顾客便络绎不绝地涌了进来。
年轻姑娘们流连在服饰专柜前挑选新衣,主妇们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比价采购,孩子们拽着父母的衣角,眼巴巴地盯着零食货架。
城郊的工业园区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钢铁厂的高炉重新吐出橘红色的烈焰,轰鸣声震耳欲聋;
纺织厂里的机器飞速运转,纱线在织布机上穿梭成一匹匹华美的布匹;
建筑工地上,塔吊的巨臂缓缓转动,工人们戴着安全帽,扛着钢筋、推着砂浆车穿梭在脚手架之间。
乡村的田埂上也热闹了起来。
老农们牵着耕牛,扛着犁耙走向翻耕好的田地,准备播撒新一年的稻种;
年轻的小伙子们开着拖拉机,突突地驶过麦田,卷起阵阵泥土的清香;
妇女们则聚在村口的合作社,分拣着节前采收的干货,盘算着运往城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