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脸庞。

    “诸位，陛下的旨意已下……”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帝国的存续，比一时的荣辱更重要。”

    “既然陛下已经做出决断，那我们就准备投降事宜。

    鲁道夫，你立刻带人清点全军的兵力与军备，登记在册，以备联军核查。”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投降书，由我亲自起草。

    另外，传令下去，停止所有阵地的抵抗，升起白旗。

    再联系联军司令部，告知他们，普鲁帝国愿意投降，请求商定停战谈判的时间与地点。”

    “是……”

    众人纷纷垂下头，沉声应道。

    ..........

    10月2日。

    清晨的寒雾还未散尽。

    普鲁帝国首都的钟楼便敲响了沉重的钟声。

    这一次，钟声不再是往日的悠扬，而是带着一种沉闷，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帝国广播电台，播放了皇帝的投降声明。

    “经帝国皇帝陛下谕令，普鲁帝国即日起停止一切军事抵抗，向联军无条件投降，接受联军提出的所有停战条款……”

    声明一出，举国哗然。

    前线阵地，战壕里的普鲁士兵们正蜷缩在泥地里，擦拭着步枪，啃着冻硬的土豆。

    当通讯兵扯着嗓子喊出“投降”二字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投降？我们……投降了？”一名年轻士兵瞪大了眼睛，愤怒道，“那我们在这里死守了这么久，算什么？”

    “我的哥哥，我的战友，他们都死在了这里！”一名中士红着眼嘶吼，“他们的血，白流了吗？！”

    军官们更是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愤怒的咆哮声在战壕里炸开：

    “帝国荣耀，就这么毁了？！”

    “那些坐在皇宫里的人，知道我们在前线吃了多少苦吗？知道我们牺牲了多少弟兄吗？！”

    “投降？我宁愿战死！也不愿受这份屈辱！”

    有人狠狠将勋章摔在地上，用刺刀反复戳刺；有人抱着阵亡战友的遗物，蹲在战壕里失声痛哭；还有人对着首都的方向，发出悲愤的咒骂。

    可军令如山，当白旗缓缓升起的那一刻，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化作了一声沉重到极致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