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合适,不妨暂时停火;若是他们想偏袒东洋,我们再撕破脸也不迟。”
会议室里顿时分成了两派。
一派主张强硬拒绝,继续轰炸到底。
另一派则建议暂且应下,以静制动。
争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引经据典,分析起花旗国的战略意图。
楚云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的争论。
“诸位,”楚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花旗国的调停,大秦不能不考虑。”
“如今的花旗国,早已不是昔日的美洲新秀。
欧陆战火连绵,列强们打得头破血流,国力损耗殆尽,唯有花旗国隔岸观火,靠着贩卖军火和物资赚得盆满钵满,工业实力已然稳居世界第一。
更重要的是,花旗国拥有广袤的市场和充足的资本,我们大秦的工业正处在高速发展的关键时期,需要贸易渠道,与花旗国交恶,对我们没有半分好处。”
“而花旗国之所以要调停,根本目的从来不是什么人道主义,而是为了保住他们在远东的利益。
南洋遍布他们的殖民地,橡胶、石油、锡矿这些战略资源,支撑着他们的工业命脉。
东洋一旦崩盘,大秦将成为东洲唯一的霸主,这是花旗国绝对不愿看到的。
他们要的,是远东的势力均衡,是让东洋成为牵制我们的一颗棋子。”
说到这,楚云目光锐利如鹰。
“所以,我们不能直接拒绝调停,那样只会把花旗国推向敌对阵营,徒增一个强大的敌人。
但停止轰炸,绝不代表我们要放过东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