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你一言我一语，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鬼子的前沿阵地上，鬼子兵们从战壕、碉堡里探出头，望着远方天空中黑压压掠过的轰炸机群，脸上清一色地写满了绝望。

    外围的防空火力网如同纸糊一般，不到二十分钟就被彻底撕碎。

    那些他们寄予厚望的高射炮、高射机枪，在国民军战斗机面前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完全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完了……彻底完了……”一名鬼子兵瘫坐在战壕里，“我们的战斗机全被消灭了，防空炮也没了，接下来就只能活活挨炸了……”

    “八嘎呀路！这根本不是打仗，是屠杀！”另一名士兵一拳砸在沙袋上。

    “敌人的飞机怎么会这么厉害？我们的防御在他们面前，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之前还以为构筑了三道防线就能守住汉城，现在看来，都是白费力气！”

    一名老兵靠在战壕壁上，脸上满是颓然，“没有空中掩护，没有防空火力，我们就是活靶子，能不能活下来，真的只能看运气了……”

    有人蜷缩在战壕的角落，双手抱头，嘴里念念有词。

    “南无阿弥陀佛……天皇陛下保佑……让我活下来吧……”

    还有的士兵疯狂地挖着战壕，试图把自己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躲过炸弹的袭击。

    那些躲进防炮洞、防空洞内的鬼子兵，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汗臭味、火药味混杂在一起，让人窒息。

    他们或坐或蹲，双手紧紧抓着身边的武器，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暗的洞壁。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柳京战死算了，也比在这里活活挨炸强！”一名年轻的鬼子兵低声啜泣着。

    “闭嘴！”旁边的军官低声呵斥，“身为帝国军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胸前的护身符，眼神里的恐惧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