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松原城外的大地上,积雪在暖阳的照耀下化作潺潺雪水,顺着泥泞的道路蜿蜒流淌。
猛虎军先头部队抵达城外后,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
转眼间,简易的战壕与机枪阵地便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城墙上的鬼子兵神经紧绷,步枪紧紧握在手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城外的一举一动。
山木带着一众军官登上城墙,他举起望远镜,镜筒中,密密麻麻的国民军士兵正有条不紊地搬运物资、挖掘工事,军绿色的身影在晨光中忙碌穿梭。
山木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转头对身旁的副官沉声道:“传令下去,等敌军阵地修筑完毕,立即向其发射毒气弹,然后发起一波攻击,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挫挫国民军的锐气!”
副官立刻立正敬礼,大声应道:“哈依!”
随即匆匆离去传达命令。
半个小时后,松原城内的鬼子炮兵阵地一片忙乱。
鬼子兵们弓着腰,脸色紧张地抬着印着骷髅标志的铁皮箱子,箱子里装着75毒气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摔了引发爆炸。
他们把箱子搬到炮位旁边,赶紧打开盖子。
里面的毒气弹灰不溜秋,比普通炮弹粗一些,弹头还涂着显眼的黄色条纹。
鬼子兵们把毒气弹从箱子里抱出来,另一个鬼子拿着工具,手忙脚乱地拧开炮弹尾部的保险盖。
“预备——”
随着军官一声大喊,鬼子们抓住沉重的炮弹,咬着牙往炮膛里塞。
“咚”的一声闷响,炮弹卡进炮膛。
紧接着,炮兵班长快速转动炮身,调整好角度,另一个鬼子用力扳下击发杆。
“轰!轰!轰!.....”
数十门野炮猛地往后一坐,巨大的火光和浓烟从炮口喷涌而出,毒气弹呼啸着划过天空,朝着城外猛虎军阵地呼啸而去。
正在挥锹铲土的猛虎军战士们猛然抬头。
“隐蔽!鬼子开炮了!”
军官高喊一声,铁锹被随手一丢,战士们如同敏捷的猎豹,翻身滚进刚挖好的战壕。
紧接着,尖锐的破空声越来越近,几枚炮弹拖着诡异的尾迹砸向阵地。
预想中的爆炸声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噗”地闷响,墨绿色烟雾如同狰狞的触手,瞬间在阵地上弥漫开来。
“毒气弹!快戴防毒面罩!”
一名士兵扯开嗓子嘶吼。
战士们早已训练有素,背包里的防毒面具被拽出,橡胶面罩紧贴面部。
与此同时,松原城外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
上千名戴着简易防毒面具的鬼子兵端着刺刀冲出掩体,在烟雾掩护下呈扇形包抄而来。
带队的少佐狞笑不已,在他认知里,大庆军队向来缺乏防毒装备,这场突袭必将成为单方面的屠杀。
当鬼子踏入百米射程,猛虎军阵地上骤然爆发出钢铁暴雨。
“哒哒哒.....!”
重机枪喷出炽烈火舌,步枪子弹织成密网,冲在最前的鬼子兵成片成片倒下。
少佐瞪大眼睛,看着那些本该瘫倒抽搐的国民军战士,正隔着防毒面具冷静瞄准——他们居然全员配备了防毒面具!
“撤退!撤退!”
少佐声嘶力竭地挥舞军刀。
鬼子兵们丢盔弃甲转身奔逃,后背暴露在交叉火力下。
子弹追着鬼子打,中弹者踉跄栽倒。
短短几分钟,阵地前横七竖八躺满尸体,原本嚣张的千余头鬼子,只剩几十人连滚带爬逃回城外阵地。
战壕里,战士们摘下防毒面具,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起来。
“狗日的小鬼子,净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还想拿毒气弹阴咱们,当咱们是软柿子呢?”
“就是!”新兵擦着脸上的汗,咧着嘴乐,“他们肯定没想到,咱们每人都带着防毒面具!刚才那些鬼子冲过来,看见咱们好好站着开枪,脸都绿了!”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老兵一边往枪里压子弹,一边笑着摇头,“小鬼子以为咱们没防备,结果自己送上门来当活靶子,活该!”
“下次他们要是还敢来,咱们接着收拾!”
战壕里响起一片哄笑和叫好声。
战士们看着阵地前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心里别提多解气。
城墙上,山木看到城外横七竖八的士兵尸体和毫发无损的猛虎军,气得浑身发抖:“八嘎!八嘎呀路!”
他万万没想到,国民军竟然人人戴着防毒面具,自己精心策划的毒气突袭,反倒让一千多士兵白白送命。
山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从现在起,死守阵地!没有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