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上空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
四架轰炸机在战斗机的护卫下,如同黑色的巨鸟划破云层。
地面上的鬼子哨兵举着望远镜一瞧,顿时脸色煞白,扯着嗓子大喊:“空袭!快进防空洞!”
原本还在战壕里的鬼子,瞬间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往坑道里钻。
当轰炸机编队飞临大岭山正上空时,投弹手老王的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死死盯着仪表盘上不断跳动的数字,随着高度不断下降,机舱内的警铃声也越来越急促。
“3000米!2500米!”
领航员的喊声在耳边炸开,老王一咬牙,狠狠按下了投弹按钮。
“轰隆——”
第一颗云爆弹率先脱离弹仓,拖着长长的尾烟如流星般坠落。
紧接着,一颗颗云爆弹接二连三地呼啸而下,在空中划出密集的黑色轨迹。
四架轰炸机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短短几秒钟内,一百颗云爆弹便倾泻而出。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大岭山瞬间被巨大的火球和浓烟吞没。
最先爆炸的云爆弹在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气团,紧接着气团剧烈收缩,产生超强的冲击波和上千度的高温。
那些原本坚固的碉堡、战壕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瞬间被撕成碎片。
飞溅的土石冲上百米高空,又如同黑色的暴雨般落下,整个大岭山仿佛在剧烈震颤。
云爆弹的威力和普通航空炸弹完全不是一回事。
普通航弹是靠弹片和冲击波砸毁工事,可这云爆弹一炸,先是腾起几十米高的白色火球,火团里的高温能把钢铁烤得发红,紧接着又猛地收缩,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把周围的空气全抽干了。
造成的动静更是吓人——爆炸声不是“轰隆”一下就完,而是带着沉闷的“嗡鸣”,震得地面都在晃,连几公里外国民军的阵地都能感觉到。
山上的浓烟滚滚,像一堵黑色的墙直插云霄,连太阳都被遮得看不见了。
远远望去,整个大岭山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拳头砸过,到处都是断成半截的碉堡和翻卷的战壕,比普通航弹轰炸后的场面惨烈十倍不止。
天空中的飞行员们贴着舷窗往下望,被地面的景象惊得倒抽冷气。
原本沟壑纵横的大岭山,此刻正被一团团蘑菇状的白色气浪吞噬,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像涟漪般在雪地上扩散,将整片山林都染成焦黑色。
“我的老天爷!这玩意儿是炸弹?!”
“你看那些碉堡,跟被巨人踩扁的饼干似的!”
“这哪里是爆炸,我当兵十年,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投弹手老王探出脑袋,盯着不断升起的黑色烟柱喃喃自语:“这威力……鬼子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而此刻在大岭山的鬼子正遭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当第一颗云爆弹在空中炸开时,剧烈的轰鸣声如同万钧雷霆,震得山体都在颤抖。
躲在坑道内的鬼子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无形的巨力便顺着射击孔和通风口疯狂涌入。
原本以为坚固的坑道瞬间变成了死亡陷阱。
第一波爆炸产生的高温,瞬间将洞内的空气点燃,灼热的气浪席卷而来,靠近洞口的鬼子直接被烧成了焦炭。
紧接着,云爆弹特有的缺氧效应开始显现,洞内的氧气在刹那间被抽走。
剩下的鬼子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身体在缺氧的痛苦中剧烈抽搐,脸色由红转紫,眼球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声。
还没等他们从窒息的痛苦中缓过神来,第二波爆炸接踵而至。
伴随着一声比一声更猛烈的轰鸣,坑道的顶部和侧壁开始大面积坍塌,泥土和石块如雨点般砸落。
有的鬼子被巨石直接砸中,瞬间血肉模糊;有的被坍塌的土石埋住下半身,绝望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还有的在缺氧和坍塌的双重折磨下,四肢扭曲地倒在地上,瞳孔逐渐失去了光彩。
曾经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地下工事,此刻变成了埋葬他们的坟墓。
在云爆弹持续不断的轰炸下,整个大岭山的鬼子防御体系彻底崩溃。
坑道内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气,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鬼子尸体,场面惨不忍睹。
后方观察所里,鬼子军官们挤在望远镜前,看着大岭山方向腾起的蘑菇云,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这、这是什么炸弹?”
“比我们的航空炸弹厉害十倍不止!”
山木大野死死攥着望远镜,爆炸产生的气浪隔着几公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原本的山体此刻像被无形巨手反复揉搓,扬起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