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
随着冲锋号撕裂空气,数十辆坦克轰鸣着碾过焦土,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国民军战士,如潮水般杀入鬼子阵地。
战壕里的小鬼子们早被炮火炸得七荤八素,却仍在军官的嘶吼下举起武器,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八嘎!给我打!”
鬼子军官挥舞着滴血的军刀,几个鬼子颤抖着探出身子,机枪立刻喷出火舌。
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溅起的火星却丝毫没能阻挡钢铁洪流。
坦克炮手沉着瞄准,“轰隆”一声,一发炮弹精准砸进鬼子的机枪阵地,炸得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但鬼子的反扑愈发疯狂。
几个躲在防炮洞的小鬼子抱着集束手榴弹冲出来,像疯狗般嘶吼着扑向坦克。
国民军的机枪手眼疾手快,立刻调转枪口,密集的弹雨瞬间将他们打成筛子。
可更多的鬼子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用刺刀挑起战友的尸体做肉盾,有的把步枪架在同伴肩膀上射击,完全不顾死活。
国民军战士们毫不畏惧。
老兵带着班里的弟兄,借着弹坑掩护快速跃进,精准的步枪点射不断撂倒露头的鬼子。
新兵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却仍跟着班长的节奏,将手榴弹一颗颗准确扔进鬼子战壕。
“冲啊!杀鬼子!”
战士们的喊杀声震耳欲聋。
突然,一个鬼子军官挥舞着武士刀,带着十几个鬼子发起决死冲锋。
机枪手抱着机枪立即转向,“哒哒哒”的火舌扫过去,鬼子们成片倒下。
但仍有几个漏网之鱼冲到近前,战士们二话不说,端起刺刀迎了上去。
白刃战中,寒光闪烁,血肉横飞。
国民军战士们凭借着娴熟的拼刺技巧,将鬼子一一放倒。
经过近半个小时的血战,国民军终于占领鬼子第一道防线。
坦克履带碾过扭曲的铁丝网,将最后几座残存的碉堡碾成废墟。
“检查每一个角落!一个不留!”
战士们呈扇形散开,刺刀尖挑开破布帘子,对着黑暗处就是一梭子。
角落里传来呜咽,三个浑身是血的小鬼子举着双手爬出来,其中一人突然摸向腰间手雷,还未抽出就被老兵一枪打爆了头。
战壕深处传来零星枪响,新兵跟着班长翻过弹坑,正撞见个受伤的鬼子拖着肠子爬行。
“狗日的!”
班长骂骂咧咧地踩住对方后颈,刺刀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
“记住,这些畜生杀过我们的父老乡亲!”
班长擦着刀刃转头对新兵吼道,新兵握紧步枪,看着尸体的眼神里再无一丝怜悯。
没过多久,战壕里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鬼子尸体。
战士们仔细搜查每一处隐蔽点,但凡发现任何异动,子弹就会立刻呼啸而出。
.........
上午10点。
朝阳刺破硝烟,国民军的集结号在阵地前沿吹响。
上百辆坦克重新列阵,发动机的轰鸣震得冻土微微发颤,履带碾过战壕,朝着鬼子防线中心缓缓推进。
车长们探出舱盖,挥舞着信号旗,钢铁洪流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指敌人的核心阵地。
“开炮!”
后方炮兵阵地上,指挥官一声令下,数百门火炮同时怒吼。
炮弹拖着灰白色的尾烟划破天空,如密集的雨点般砸向鬼子中心防线。
“轰隆!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不断,烟尘与火焰在阵地上升腾,形成一道道遮天蔽日的烟柱。
战壕被掀翻,碉堡在火光中崩塌,躲藏在防炮洞里的小鬼子,有的被直接炸成碎片,有的被坍塌的泥土活活掩埋。
坦克群借着炮火掩护,加快速度冲锋。
车载机枪疯狂扫射,将试图露头反击的鬼子一一放倒。
战士们紧随坦克身后,手中的步枪不断喷吐火舌。
远处的鬼子阵地已是一片火海,残存的鬼子兵在硝烟中四处逃窜,却根本逃不出炮火的轰炸。
国民军的攻势如潮水般不可阻挡,势要在正午之前,彻底占领鬼子阵地。
鬼子防线中心,师团指挥部的电话铃声尖锐响起。
师团长森田雄二攥着听筒,听筒里传来司令官的嘶吼:“森田君!防线必须死守!帝国援军正在途中,皇军的荣耀不容玷污!”
“哈依!”
森田猛地摔下电话,军刀“唰”地出鞘。
“所有部队进入核心阵地!”
“把重机枪、速射炮都给我搬到前沿!用尸体筑起防线!”
传令兵跌跌撞撞冲出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