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倾泻而下,将他瞬间打成了筛子。
炮弹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小鬼子们全吓傻了。
他们蹲在战壕里浑身发抖,根本不知道往哪儿躲。
前面一段时间也挨过炸,但从没见过这么猛的——炮弹又密又急,耳朵被震得嗡嗡响,眼睛里全是火光和黑烟。
不少鬼子当场就被炸死,断胳膊断腿飞得哪儿都是,没死的也被气浪掀翻,躺在地上直哼哼。
鬼子指挥部乱成了一锅粥。
军官们急得直跺脚,冲着电话大喊大叫,催着各处军队赶紧往前线增援。
炮火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原本坚固的鬼子阵地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
焦黑的土地上布满弹坑,燃烧的营帐和残破的武器装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幸存的小鬼子浑身血污,哆哆嗦嗦从战壕里爬出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僵在原地。
原本规整的战壕如今成了交错纵横的深坑,弹片削断的木桩像獠牙般支棱着,还挂着破碎的布条和血肉。
他们的视线所及之处,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工事。
机枪阵地被整个掀翻,歪倒的重机枪枪管还在冒着青烟;弹药箱被炸得四分五裂,子弹壳散落一地。
旁边横七竖八躺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同伴。
有的尸体被炸得只剩半截,肠子拖在地上;有的残肢卡在扭曲的铁丝网间,在风中轻轻摇晃。
“八嘎!都给我站起来!”
一名少佐挥舞着军刀,“集合!准备迎敌!”
周围的鬼子们神情呆滞,没有人理会军官的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