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伤亡惨重
    “什么情况?这炮弹怎么不响?”

    新兵蛋子扒着战壕边缘探头张望,话音未落,一股刺鼻的烂苹果味猛地钻进鼻腔。

    只见黄绿色烟雾正从弹坑处翻涌而出,像滩粘稠的毒水般顺着战壕低洼处蔓延。

    “娘咧!这烟闻着要人命!”

    一名老兵突然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狗日的小鬼子使妖法了!”

    他话音刚落,身旁三个战士同时跪倒在地,双手抓着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响,嘴角溢出白沫。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有人刚吃下去的饭团混着胆汁全吐了出来。

    “毒气弹!都捂住口鼻!”

    满脸血污的军官突然扯开嗓子嘶吼,一把撕下衬衫布条塞进嘴里嚼湿,“把布尿湿!快!”

    阵地上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慌忙扯下裤腰带,有人把刺刀插进水壶拼命灌水。

    一个新兵手抖得拧不开水壶盖,急得直掉眼泪:“这小鬼子咋比阎王爷还狠!”

    “别慌!捂住口鼻往高处跑!”

    “出去就是送死!”

    烟雾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咒骂:“狗日的东洋畜生,使这下三滥的玩意儿!”

    联军阵地上,到处都是瘫倒的战士。

    黄绿色的毒气像潮水一样,顺着战壕四处乱窜,沾到皮肤上又疼又痒。

    好多人眼睛被熏得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战士们手忙脚乱,有的拿尿湿的布捂着口鼻,有的把军用水壶里的水全泼在毛巾上。

    可这些办法根本不管用,毒气还是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毒气越飘越浓,战壕里躺着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战士还在挣扎着想站起来,有的已经没了动静。

    另一边,戴着防毒面具的鬼子们早就在军官的吆喝下,端着刺刀冲了过来。

    因为戴着铁罐子似的面具,说话瓮声瓮气的,只能靠挥舞军刀和大喊大叫指挥。

    一路上,他们没碰上像样的抵抗——联军阵地上还满是呛人的毒气,战士们都被熏得没了力气。

    等到鬼子冲到阵地前,幸存的联军战士们这才沙哑着嗓子大喊:“鬼子上来了!快抄家伙!”

    好些人扶着战壕墙,咬着牙硬撑着站起来,端起步枪就打。

    可他们咳得直不起腰,手上也没劲儿,打出去的子弹稀稀拉拉,根本拦不住像潮水一样涌来的鬼子。

    没一会儿,鬼子就跳进了战壕。

    他们见人就刺,端着刺刀发疯似的乱捅。

    有些战士连枪都没举起来,就被按在地上;还有人拼尽最后力气拉响手榴弹,和扑上来的鬼子同归于尽。

    战壕里弥漫着刺鼻的毒气,联军战士们红着眼拼死抵抗。

    一个机枪手的防毒布早被血水浸透,他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死死扣动扳机,枪管烫得直冒烟:“狗日的小鬼子!来一个杀一个!”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擦过他的太阳穴,人晃了晃又稳住身子继续射击。

    一名新兵被毒气熏得眼前发黑,刺刀都快戳到喉咙了才反应过来。

    他咬着牙用步枪死死抵住鬼子的刺刀,两人僵持间,新兵突然张嘴狠狠咬住鬼子的手腕,疼得对方嗷嗷直叫。

    趁着鬼子分神,他猛地夺过刺刀,反手狠狠刺进对方胸口:“让你使阴招!”

    鬼子军官挥舞着军刀,疯狂叫嚣:“冲上去!杀光他们!”

    在他的驱使下,鬼子们像发了疯的恶狼,踩着同伴尸体疯狂突进。

    有个鬼子一脚踩在血泊里打滑,还没站稳就被重伤的联军战士抱住腿,生生咬掉半只耳朵。

    “拼了!”受伤的老兵拖着断腿,抱着炸药包滚进敌群。

    “轰”的一声巨响,血肉横飞间,几个鬼子被炸得飞上半空。

    更多战士抄起石头、枪托,甚至赤手空拳和鬼子搏斗。

    有人被刺刀贯穿腹部,还死死卡住鬼子脖子;有人用牙齿咬断敌人喉管,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一时间,整个阵地成了人间炼狱。

    一处防区的后方指挥部里,电报机“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参谋长一把扯下前线发来的急报,手都在发抖:“狗日的小鬼子居然用毒气弹!”

    军长猛地捶在地图桌上:“立刻调三团、七团上去!告诉兄弟们,就是用牙齿咬,也要把阵地给我夺回来!”

    公路上尘土飞扬,一支又一支增援部队扛着枪狂奔。

    三团长扯着嗓子喊:“都他妈快点!咱们的兄弟正在毒气里拼命!”

    战士们背着沉甸甸的装备,边跑边骂:“小鬼子使这下三滥的手段,等老子到了阵地,非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有人跑得岔了气,扶着树喘两口气又接着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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