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一架零式战机的油箱被打爆，橙红色的火球在空中炸开，燃烧的碎片如流星般拖着黑烟坠落。

    雪地上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震得地表发颤，被火焰点燃的积雪腾起滚滚白烟。

    龙式战机的机枪持续喷吐火舌，不断向残存的鬼子飞机发起致命攻击。

    两架龙式战机组成搭档，一左一右包抄敌机，密集的弹雨瞬间将零式战机的机翼撕扯得支离破碎。

    另一处空域，三架零式试图抱团突围，却迎面撞上肖天率领的编队，四联装机枪交织成的火网瞬间将它们吞噬。

    山本被击落的消息让鬼子飞行员们士气大挫，剩下的飞机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

    但龙式战机群如同捕猎的猛禽，紧追不舍，将试图逃窜的敌机一架接一架击落。

    天空中不断有燃烧的残骸坠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弹坑。

    战斗接近尾声时，原本两百多架的鬼子机群只剩下寥寥数架侥幸逃脱，它们拖着残破的机身，灰溜溜地消失在云层深处。

    而龙式战机群仅损失不到三十架，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这场空战的胜利。

    “全体注意，任务完成，编队返航！”

    肖天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响起，“立刻联系地面部队，全力搜救跳伞的弟兄们，一个都不能落下！”

    战机群在空中重新集结，整齐划一地调转方向，飞向大部队。

    .........

    “报告司令！”

    副官拿着战报快速冲进司令部。

    “轰炸机编队成功摧毁松原地区鬼子最大后勤基地，燃油库、弹药库全部化为火海！”

    “另外，护航战斗机与鬼子空战大捷，击落敌机近两百架！我方仅损失不到三十架战机！”

    张宁猛地从作战地图前转身，抓起战报快速扫视，眼中的精光越来越亮。

    “好！好！这帮空中雄鹰干得漂亮！立刻给空军发电，就说他们是战场上的霹雳，炸得鬼子屁滚尿流！全体飞行员记功，首功要记在向文和肖天头上！”

    指挥部里瞬间炸开了锅。

    参谋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拍着桌子叫好，有人激动地握紧拳头。

    “这仗打得太提气了！”

    “赶紧把战报传给各部队，让弟兄们都听听，咱们的空军有多威风！”

    张宁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

    小堡屯。

    现已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原本整齐的营房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凝固汽油弹灼烧过的痕迹随处可见——墙面被烧得漆黑龟裂，砖石缝隙里还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与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无数物资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被炸穿的油罐仍在汩汩燃烧，浓稠的燃油混着弹坑积水，形成一片片冒着气泡的黑色火湖。

    焦尸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

    有的保持着奔跑的姿势，皮肤被烧得碳化剥落，露出暗红的肌肉组织；有的蜷缩在掩体角落，手指深深抠进冻土里，显然是在剧痛中挣扎至死。

    幸存的鬼子兵呆立在废墟中，眼神空洞无神。

    有人抱着烧焦的物资残骸喃喃自语，有人跪在地上对着焦尸呕吐不止。

    突然，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声——无数辆贴着膏药旗的军车从四面八方驶来，扬起漫天雪雾。

    救援部队跳下车时，被眼前的惨状惊得倒抽冷气：军官的手微微颤抖，士兵们背着担架冲进火场，却在掀开一块坍塌的梁柱后集体僵住——下面压着十几具粘连在一起的尸体，分不清谁是谁的肢体。

    “嘎吱！”

    藤原一郎乘坐的军车在小堡屯外猛地刹住。

    还隔着老远，他就看见天空飘着滚滚黑烟，焦糊味顺着风直往鼻子里钻。

    车队缓缓开进现场，一路上全是翻倒的卡车、烧坏的物资，时不时还能听见受伤鬼子的哀嚎声。

    军车停稳后，藤原一郎推开车门走下来。

    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

    几个幸存的鬼子兵坐在废墟边上，眼神呆滞，浑身沾满黑灰，连藤原一郎的车队到了都没反应。

    这时，后勤基地的负责人大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他脸上全是烟灰，军装破破烂烂，膝盖上还沾着凝固的血迹，敬礼时手都在发抖：“司令官阁下！我们...我们尽力了！”

    藤原一郎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先安排伤员，清点损失，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

    大佐如释重负：“嗨！” 说完又小跑着去指挥救援。

    藤原一郎皱着眉头环顾四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