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府会议室里。
政要们盯着楚氏集团在欧陆的贸易数据,眼中满是复杂神色。
“这个楚家,简直是战争财的行家。”
财务大臣敲着报表,“但他们确实能提供我们急需的物资。”
最终,米国火速组建了一支由财政次长带队的代表团,搭乘专机直飞大庆。
米国代表团的飞机折腾了好几天,中途在好几个国家的机场转机加油,终于飞进了青州的领空。
消息传到楚云耳朵里,他把手里正看的文件一扔,对副官说:“走!跟我去机场!”
这些米国佬手里攥着的可是超级大单,能把大庆的工厂订单排到明年,妥妥是送上门的“大金主”,说什么也得亲自出马招待。
青州机场停机坪上,彩旗迎风飘得哗哗响,军乐队吹吹打打奏着迎宾曲。
米国财政次长米勒一下飞机,就被眼前阵仗惊得睁大了眼——红毯铺得老长,两边站着精神抖擞的仪仗兵。
楚云带着一群高管笑着迎上来,握手、寒暄,热情得不得了。
寒暄完,一行人坐着崭新的小汽车直奔青州大酒店。
路上,米勒看着车窗外热闹的街道、气派的大楼,忍不住和身边人嘀咕:“没想到大庆现在这么有样儿了。”
来之前,他脑子里的大庆,还是报纸上写的那样——到处是破破烂烂的茅草屋,老百姓靠着种地过苦日子。
可这会儿车窗外,一排排工厂望不到头,烟囱冒着白烟;马路上工人穿着统一的工装,说笑着过马路,小汽车、大卡车一辆接一辆,热闹得不行。
“老天,这真的是大庆?”
坐在他旁边的贸易专员约翰逊忍不住捅了捅他,“我老家的工业区,看着都没这儿兴旺!”
另一个随行的秘书也直摇头:“这些厂子得有多少工人?”
米国佬再一次对楚家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是一个丝毫不逊色于帝国老牌家族的新财团势力。
不多时,车队缓缓驶入青州大酒店,雕花铜门在侍者手中敞开,水晶吊灯将大理石地面照得锃亮。
楚云笑着招呼众人:“各位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
待安顿好代表团,米勒便带着约翰逊敲响了楚云会客室的门。
三人刚在真皮沙发落座,米勒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文件:“楚先生,不瞒您说,米国这次想向楚氏集团下一笔大订单。”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在文件上点了点,“欧战让国内民生物资严重短缺,食品、纺织品、日用品,我们都急需。数量嘛...”
他故意停顿,观察着楚云的反应,“足够让贵集团的工厂日夜开工。”
楚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米勒先生,别的不敢说,物资方面,楚氏集团要多少有多少。不过...”
“商场上讲究等价交换,只要价格合适,这些都不是问题。”
米勒满意地点点头,“楚先生果然爽快!”
楚云起身道,“既然如此,明天我亲自带你参观楚氏集团的工厂和仓库,咱们再详谈细节。相信看完之后,米勒先生会对我们的实力更有信心。”
米勒连忙起身,伸出手与楚云相握:“荣幸之至!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第二天。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楚云的黑色轿车就“吱”地一声停在青州大酒店门口。
他下车时哈出白气,抬手看了看表,特意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米勒和代表团的人刚吃完早餐,就瞧见楚云大步走进大厅。
“楚先生来得真早!”米勒笑着打招呼。
楚云招了招手:“咱们早点出发,路上车少,能多看几个厂子。”
一行人坐上车队,第一站就是纺织厂。
还没进厂门,轰隆隆的机器声就传了出来。
米勒掀开车间厚重的棉门帘,瞬间瞪大了眼睛——上百台织布机整齐排列,雪白的棉花卷成棉条,眨眼间就变成细密的布料。
女工们戴着统一的蓝头巾,手脚麻利地换纱线、修机器。
“这些机器都是楚氏自己改良的,产量比普通织布机高两倍。”
楚云边说边指了指墙上的生产进度表,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米勒直咂舌。
约翰逊凑到一台织布机前,摸了摸刚织好的棉布:“这质量不比米国差啊!”
楚云笑着递过一块印花布:“试试手感?我们用的是长绒棉,又软又结实。”
米勒接过布料反复揉搓,突然问:“这么大产量,原料跟得上吗?”
“放心!”
楚云带着他们走到后院,只见成山的棉花包堆得比三层楼还高,“光是合作农场,每年就能供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