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轰!继续轰!
    十分钟后。

    天空中的雪愈发狂暴,鹅毛大的雪片如被狂风撕碎的棉絮,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白茫茫的世界里,唯有猛虎集团军的炮兵阵地在风雪中巍然矗立。

    “开炮!”

    随着指挥官一声暴喝。

    霎时间,阵地上所有炮手几乎同时发力,冻得发红的双手狠狠拉动扳机。

    100门重炮齐声震颤,巨大的后坐力掀起地面的积雪,炮口迸发出刺目的橘红色火光,宛如暗夜中炸开的太阳。

    炽烈的气浪裹挟着滚烫的硝烟,将飘落的雪花瞬间蒸成白雾,与火炮腾起的浓烟交织成翻滚的云海。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一枚枚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雪幕,在空中留下暗红的轨迹。

    弹体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如同一群挣脱牢笼的怒鹰,朝着松原地区的鬼子阵地扑去。

    炮手们顾不上被气浪掀飞的棉帽,趴在结冰的炮位上迅速装填下一发炮弹。

    远处观测兵举着望远镜,在风雪中大声报着坐标。

    与此同时。

    鬼子阵地上,鬼子们裹着军大衣,窝在战壕内围着火堆烤火。

    潮湿的木柴在铁皮桶里噼啪作响,呛人的浓烟混着士兵身上的酸臭,在狭小的防空洞内弥漫。

    “这鬼天气,连枪栓都冻得拉不开!”一名少佐狠狠踢了踢脚边结冰的水壶,“大庆人都是胆小鬼,这种天气怎么敢进攻?”

    他身旁的士兵们哄笑起来,有人往火堆里扔了块冻硬的饭团,“等开春,帝国军队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碾成碎末!”

    “要不是这该死的雪,我们早该在辽州喝清酒了!”

    一头鬼子搓着冻僵的手指,轻蔑地啐了口唾沫,“那些大庆土包子,连像样的坦克都没有,怎么敢和皇军正面交锋?”

    众人的笑声还未消散,头顶突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咻、咻、咻......”

    “不好,是炮击,快躲!”

    一名鬼子伍长喊着就往掩体里钻,手里的饭盒“哐当”掉在地上。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炮弹就接二连三地砸下来,阵地瞬间炸开了锅。

    “八嘎!这帮大庆人疯了!”

    一个少尉被气浪掀翻在地,挣扎着爬起来大喊,“这鬼天气打什么仗!”

    士兵们连滚带爬地往防空洞跑,有人摔倒在结冰的战壕里,被后面的人踩着过去,惨叫混着骂声一片。

    “弹药库!快保护弹药库!”

    军官声嘶力竭地吼着,可他的声音很快被爆炸声吞没。

    几个士兵抱着步枪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完了完了,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炸啊!”

    还有人哆哆嗦嗦地点烟,手抖得火苗都对不准烟头,嘴里嘟囔着:“不是说大庆军队不敢在冬天动手吗?”

    整个阵地乱成一团,往日里嚣张的鬼子这会儿全没了气焰。

    轰隆隆!

    轰隆隆!

    .......

    有一发炮弹砸在鬼子的弹药箱堆上,火光“轰”地炸开,铁皮箱像纸片似的被炸上半空,又带着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连砸下来,冻土被掀翻几米高,碎冰块混着泥土“哗哗”砸在鬼子身上。

    战壕里的木头工事被直接炸塌,无数的鬼子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埋在木板和冻土下面,只露出半截腿在外面乱蹬。

    远处的临时营地更惨,帐篷被气浪整个掀飞,油桶在雪地上骨碌碌滚着,里面的汽油漏出来,沾到火星就“轰”地烧起来。

    火苗借着风势“呼呼”乱窜,把周围的雪都映成了红色。

    “弟兄们,打得好!鬼子阵地都快被我们炸成筛子了!”

    炮手咧着嘴大喊,脸上被硝烟熏得黢黑,却掩不住眼里的兴奋,“看那帮小鬼子抱头鼠窜的熊样,老子这半月的憋屈都撒出来了!”

    “继续干!往死里轰!让他们知道猛虎军的炮弹长了眼!”

    装填手咬开炮弹引信,冻得通红的手却稳得惊人,“这可比过年放鞭炮还痛快!再来十轮都不够!”

    “打!再打半个基数!给小鬼子来个透心凉!”

    连长扯着嗓子嘶吼,抓起铁皮喇叭筒,“三排加快装填速度!今天不把他们的营地犁个遍,谁都别想歇着!”

    阵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炮手们一边擦拭炮管一边大笑。

    而此时的鬼子阵地,犹如一片沸腾的地狱。

    燃烧的帐篷在风雪中扭曲成狰狞的火舌,弹药殉爆的巨响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到处是扭曲的残肢断臂,积雪被染成刺目的猩红,混着焦黑的泥土在炮弹的气浪中翻涌,仿佛大地被生生撕开了无数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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