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兵工厂的产能必须跟上!与毛熊的战斗已经让军火库快要见底,接下来东北战场更是一场硬仗!从今天起,兵工厂三班倒不能停,工人轮休机器不休!步枪、机枪、炮弹,尤其是手榴弹,必须按双倍需求生产!”
他用力敲了敲桌子,“要是前线战士因为弹药不足贻误战机,我拿你军工系统是问!”
王德彪腾地站起身,胸脯挺得笔直。
“请少帅放心!我这就回去召集全厂,立下军令状!原料供应、生产线维护、质量检测,每个环节都卡死!就算工人累瘫在机床边,也得把弹药按时送往前线!”
楚云满意地点头:“跟工人们说,辛苦这段时间,等仗打赢了,我亲自给他们发奖金!让大伙知道,国民军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拼命的人!”
王德彪抬手敬礼:“谢谢少帅!我一定把这话带到!”
最后,楚云环视全场将领,神色凝重。
“这一次支援东北地区,要横穿大安岭山脉,这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山脉地形复杂,又逢雨季,道路泥泞难行,后勤补给更是难如登天!”
“为了保证部队能够顺利穿过和保障后勤线,各集团军所有的工兵部队全部要给我提前上前线!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抢修道路,必须打通大兴安岭山脉的通道!”
“同时,在外朦地区抢修野战机场!”
“让空军能够随时起飞,为前线提供支援!所以说,工兵的任务非常艰巨!散会后,各个集团军的工兵,要以最快速度集结出发!三天内必须抵达外蒙边境!”
“是!少帅!”
会议室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
10月12日。
出兵东北的命令刚下第二天。
国民军后勤营地就像烧开的油锅——成千上万辆卡车排成看不到头的长队。
后勤兵们扛着麻袋、推着油桶,在仓库和车队间来回穿梭,军装被汗水浸透又捂干,结出一圈圈白盐。
“老张,把那车粮食往边上挪挪!弹药车马上到!”班长扯着嗓子指挥,手里的喇叭都快喊破音。
车队出发时,司机们叼着烟打火,互相喊着“路上照应”。
有个司机特意在挡风玻璃前贴了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送弹药炸鬼子”。
装卸场里,女卫生员们也没闲着,她们把绷带、药品分装成小包,边干活边哼着歌。
有人说:“咱们虽然不拿枪,但多装一箱药,说不定就能多救一个兄弟!”
这话让大伙更来劲了,原本该换班的人都主动留下来继续帮忙。
月光下,满载物资的车队一辆接一辆驶出营地,车轮碾过碎石路,扬起漫天尘土。
这些不拿枪的后勤兵知道,自己肩膀上扛着的,是前线战士的命。
另一边,各大工厂的汽笛从早响到晚。
纺织厂里,女工们踩着缝纫机,布料在机台上“唰唰”飞转,三天前送来的棉花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摞摞厚实的军被。
面粉厂的传送带24小时不停,工人们戴着防尘帽,把刚磨好的面粉灌进麻袋,封口时还不忘多系两道结,生怕漏了一星半点。
兵工厂里更是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铸造车间的铁水通红发亮,老师傅们守着熔炉,用长钳夹出滚烫的零件,火星子溅到脸上也顾不上擦。
装配线上,年轻工人把零件一个个拧紧,嘴里念叨着“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有人把“小鬼子滚出去”的纸条贴在机床边,边干活边骂:“多造一颗子弹,就多杀一个狗日的小鬼子!”
整个国民军军工工业体系再一次疯狂运转起来。
无数的武器弹药、物资源源不断的制造出来,然后装车运往前线。
.........
10月16日。
一支支满载工兵装备和物资的车队抵达大兴安岭外围。
大安岭横亘在大庆东北边境,像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从北到南绵延上千公里。
这里山连着山,树挨着树,到处都是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树干粗得两三个人都抱不过来。
山里的路又窄又险,到处是烂泥坑和倒下的大树。
一到下雨天,路面就变成泥潭,卡车车轮陷进去半米深;冬天更是要命,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温,能把发动机都冻得打不着火。
而且山里常有狼、熊出没,晚上还能听见野兽的嚎叫声。
想要让大军顺利穿过这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先行探路的一名工兵班长摘下满是尘土的钢盔,望着遮天蔽日的密林感叹道:“好家伙,这哪是山啊!”
身旁的小李抱着测绘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