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会不会是花旗国暗中支持的?他们一直想在远东插根钉子。”
瓦廖沙立刻摇头反驳:“绝对不可能!花旗国自己都没搞出那种先进战机,他们要是真有这技术,早满世界显摆了!”
领袖揉着太阳穴长叹一声:“管他背后站着谁,现在国民军拥兵百万,武器比我们还好,就是远东实打实的霸主。”
“普鲁帝国的大军已经压到边境,再和国民军死磕,咱们两头都得栽跟头。为今之计,只能先和他们握手言和。”
谢可夫眼睛一亮,猛地坐直身体。
“您说得对!交好国民军,既能减轻远东压力,还能互通有无。青州的纺织厂、机械厂日夜开工,他们生产的商品在各国都抢疯了,我们用铁矿换轻工业品,正好补上国内民生短板!”
领袖赞同道。
“谢可夫,你的算盘打到点子上了。”
“青州的轻工业产品,刚好能补上远东物资短缺的窟窿。用他们的花布换我们的石油,拿胶鞋换我们的钢材,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瓦廖沙还想开口,却被领袖抬手打断。
“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要是没有普鲁帝国这头恶狼在西边磨牙,我定要让楚云为外朦的事付出代价。但现在......”
“和国民军握手言和,就是用最小的代价,守住远东的利益。”
谢可夫挺直腰杆敬礼。
“卑职立刻安排外交团队!”
领袖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告诉楚云,毛熊愿意做个讲规矩的生意伙伴——前提是,他别把算盘打到西伯大平原头上。”
.........
青州。
大帅府的通讯室里,电报机“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李微微攥着译好的电文冲进书房:“少帅!毛熊发来秘密电报,态度变了!”
楚云接过电报扫了两眼,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下来。
“好,毛熊最终还是妥协了。这对于国民军来说,也是大好事一件。”
说实话,这段时间他心里一直悬着块大石头。
国民军将近一半的兵力都压在北方防线上,要是毛熊真豁出去拼,光凭毛熊的家大业大,国民军根本耗不起。
毕竟人家是老牌强国,真要硬刚,国民军肯定得脱层皮——打仗说到底拼的就是家底。
这阵子前线打得太凶,国民军仓库里的子弹、炮弹用掉了三分之二,油库里的燃油也见底了。
虽说兵工厂工人三班倒没日没夜地干,但生产速度还是跟不上前线消耗。
现在毛熊愿意坐下来谈,确实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李微微柳眉紧蹙:“少帅,毛熊在电报中说想跟我们做生意,拿石油换咱们的棉布和机械零件。”
她杏眼圆睁,语气里满是警惕,“他们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咱们刚灭了毛熊三个集团军,这血海深仇哪能说翻篇就翻篇?”
楚云倚着窗台轻笑出声。
“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明。”
“毛熊现在西边被普鲁帝国压得喘不过气,远东兵力空虚,再打下去只会两线崩盘。跟我们做生意,一来能补充他们紧缺的轻工业品,稳住国内民心;二来是表面拿石油换棉布,实则想借机探清我们的工业底牌。”
见李微微若有所思地点头,楚云敲了敲电报。
“不过这生意,咱们可以做。但得立好规矩——只卖成品,不卖技术;只谈贸易,不谈合作。”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咱们就借着这个机会,把青州积压的库存全倾销到毛熊国去。”
“微微,你记住,国与国之间没有铁板一块的死仇,也没有永远的好兄弟。”
“咱们灭了他们三个集团军,这仇够大了吧?但现在毛熊西边有普鲁帝国压着,远东兵力不够,再打下去对他们没好处。”
“国家做事不能只凭一口气,得看有没有好处。毛熊想拿石油换咱们的商品,是因为他们缺这些东西,咱们也正好能把多余的物资卖出去赚钱。要是能借着做生意摸清他们的底线,以后打交道也更有底气。”
看李微微还皱着眉,楚云笑了笑:“就像街坊邻里闹矛盾,两家吵得再凶,要是其中一家着火了,另一家也会帮忙救火。等火灭了,之前的矛盾还在,但该合作还得合作。国际上的事看着复杂,说到底就是这么个理。”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只要有共同利益,就能暂时结盟。今天的对手,明天可能成为伙伴;今日的盟友,也可能因利益冲突反目成仇。在国际政治的博弈中,永远不要被情绪左右判断。”
李薇薇望着楚云侃侃而谈的身影,眼底泛起盈盈亮光,睫毛扑闪间满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