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要在所有百姓面前行刑,让所有人看看,叛国者唯有死路一条!”
“还有,给赵兴发电——毛熊绝不会善罢甘休,命他即刻加固边境防线,抽调四个师严防远东军区动向!”
李微微立正敬礼,刚要转身,又听楚云补充道。
“另外,安排记者团赶赴朦城,我要让整个大庆、乃至全世界都知道——故土必收,寸土不让!”
.........
10月6日。
清晨,朦城中心大广场已被挤得水泄不通。
牧民们裹着褪色的羊毛披风,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人举着用牛粪糊成的“叛国者”木牌,有人拎着隔夜的臭鸡蛋。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里全是压抑多年的怒火。
“可算等到这天了!”老牧人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当年巴图那畜牲带着毛熊兵抢我们的草场,我儿子就是那会儿被活活打死的!”
旁边年轻姑娘握紧拳头:“我阿娘被他们逼着去修工事,到死都没能回家......今天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当囚车的铁轮碾过石板路,巴图等人被五花大绑押上刑场时,广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有人将臭鸡蛋狠狠砸向囚车,巴图拼命扭动脖子躲避。
赵兴身着笔挺军装,踏着军靴走上高台。
他展开卷轴,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巴图等人勾结外敌,分裂国土,强征民夫,屠杀同胞,致使外蒙百姓流离失所十余年!按大庆律法——罪无可赦,当斩!”
话音未落,广场上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随着处决令下达,士兵们齐刷刷端起步枪。
巴图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蒙眼黑布被挣开一半,他瞪着血红的眼睛嘶吼:“你们不能杀我!我......我还有用!”
但回应他的只有黑洞洞的枪口。
枪响划破长空,巴图等人的身体重重栽倒,血迅速染红了脚下的石板。
人群先是一静,紧接着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牧民们抛起帽子,有人跪地亲吻土地,有人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