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灰头土脸地拍打着皮袍,望着远去的飞机恶狠狠啐了一口:“狗东西,别以为这点手段就能拦住我!”
几个王公连滚带爬凑过来:“王爷!敌人飞机随时可能再来,咱们该怎么办?”
巴图攥紧腰间的手枪,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放弃那些累赘!只带军队走!把马匹都集中起来,咱们骑马赶路!”
不多时,马蹄声如雷,巴图带领着数万叛军骑兵扬起漫天尘土,朝着毛熊边境狂奔而去。
而被抛弃的牧民们先是愣在原地,确认叛军真的远去后,人群中爆发出欢呼:“他们走了!走了!”
老人们对着苍天含泪祈祷,年轻牧民们则欢呼着拥抱在一起,转头朝着朦城方向奔去——他们终于不用背井离乡,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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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
茫茫大草原笼罩在薄雾中。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一支望不到头的车队轰鸣着撕开晨雾。
经过一天一夜的疾驰,先锋部队终于在叛军抵达边境前堵住了去路。
各部队迅速行动起来,占领高地。
“可累死我了!这一路颠得腰都快断成两截!”一名二等兵从卡车上跳下来,扶着腰直咧嘴。
他身旁的老兵踹了踹瘪了一半的轮胎,骂骂咧咧道:“要不是这破车掉链子,咱们能更早到!等会儿非得让那帮叛军尝尝子弹的滋味!”
“侦察机刚汇报,叛军还有二十公里!”连长扯着嗓子喊道。
战士们立刻跳下车,扛着装备冲向高地。
有人边跑边往弹匣里压子弹,嘴里嘟囔着:“可算能歇口气了,再颠下去,胃里的早饭都得吐出来!”
机枪组抢占了左侧土坡,三脚架刚架稳,副射手就扯开嗓子:“把弹药箱都搬过来!这回让他们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迫击炮班则在调试炮口,班长盯着地图骂道:“巴图那孙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草原上,战壕与沙袋迅速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