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炮弹撒腿就跑,刚跑出没几步,“轰隆”一声巨响,反坦克炮被炸得四分五裂。
飞溅的钢铁碎片像飞刀一样扎进他后背,人“扑通”栽倒在泥地里。
“完了完了!这还怎么打?!”
战壕里的士兵们急得直跺脚。
机枪手刚探出身子打了两梭子,下一秒坦克炮就精准地轰过来,整个火力点瞬间被炸成废墟。
“他们的坦克根本打不动!”
有人哭丧着脸大喊,“露头就挨打,这仗没法打了!”
阵地上到处都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咒骂声。
“长官,快撤吧!”一个士兵拽着军官的胳膊,“敌人跟潮水似的,根本挡不住!”
但军官举起手枪朝天开了两枪:“谁后退就打死谁!给我顶住!”
下一秒,一颗炮弹精准砸在军官脚边,气浪裹着弹片将他掀飞三米远,猩红的血雾在硝烟中炸开。
最近的士兵盯着军官炸开的半边身子,喉结剧烈滚动,突然将步枪一甩,转身撒腿就跑。
这一跑,像点燃了溃败的引线。
原本还在咬牙射击的士兵们瞬间炸了锅,有人丢了头盔,有人连鞋子都跑掉,疯狂往后方逃窜。
“快逃!他们的坦克要碾过来了!”
“快跑啊,小命要紧!”
“快跑,快跑!”
溃败的毛熊士兵如同被惊散的蚁群,沿着战壕跌跌撞撞地狂奔。
国民军的坦克喷吐着火舌横冲直撞,履带无情碾碎沙袋与尸体;炮弹雨点般砸在阵地上,炸起的碎石混着血肉四处飞溅。
毛熊士兵们边跑边咒骂:“那群疯子!子弹炮弹跟不要钱似的!”
“见鬼!这哪是打仗,分明是死神来了!”
一个机枪手被人流撞倒,刚挣扎着爬起来,就被飞驰而来的坦克履带碾成血泥。
更多人顾不上战友,只顾抱着脑袋往前冲,军帽、水壶、枪支散落一地。
原本坚固的防线,此刻在国民军钢铁洪流的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