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府,办公室。
楚云站在大地图面前,作出指示。
“传令赵兴!既然拿下了制空权,就不能干等着挨打!”
李薇薇迅速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楚云却摆了摆手:“不用写什么官话,就说让第一集团军主动出击!
告诉赵兴,仗该怎么打我不插手,他在前线看得比我清楚。
部队怎么调动、什么时候进攻,都由他和底下的军长师长们商量着来。”
“国民军不搞遥控指挥那一套,前线情况瞬息万变,军事主官们该放手就放手。”
.........
前线指挥部内。
赵兴将楚云的指令拍在桌上。
“诸位,少帅让咱们主动出击,都说说,怎么个打法?”
作战处长率先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圈出毛熊军前沿阵地。
“现在制空权在我们手里,主动出击确实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毛熊空军损失惨重,正忙着调整防线,咱们要是这时候压上去,说不定能撕开突破口。”
“但他们毕竟还有50万大军。”参谋长开口道,“硬碰硬我们占不到便宜,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分割包围。”
话音未落,年轻的参谋突然站起:“要不试试声东击西?派小股部队佯攻东线,把毛熊的主力吸引过去,主力部队趁机从西线穿插,直捣他们的后方。”
“这招险是险了点,不过值得一试。”
赵兴摩挲着下巴,目光扫过地图上蜿蜒的山脉,“但毛熊也不是傻子,必须有人当诱饵。”
他顿了顿,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明白,所谓“诱饵”意味着什么。
“让第10军上。”赵兴最终开口,“他们装备轻、机动性强,佯装主力最合适。只要能打48小时,大部队就能完成穿插。”
他看向作战处长:“立刻拟定作战计划,两小时后开军事会议。告诉各部队——这一仗,要把老毛子打疼!”
.......
9月15日。
凌晨5点。
浓墨般的夜色还未褪去,天边仅泛起一丝鱼肚白。
国民军炮兵阵地上,已准备就绪。
十个炮兵团在晚上悄无声息地将阵地向前推进了5公里。
“各炮位注意!装填高爆弹!预备——放!”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500门榴弹炮同时昂起炮管,橘红色的火舌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
大地剧烈震颤,炮口喷出的气浪卷起碎石泥土 。
一枚枚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空,如流星般朝着毛熊阵地倾泻而下。
毛熊阵地上,值岗的哨兵还未从困倦中清醒,就被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
下一秒,炮弹如雨点般砸落,前沿阵地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沙袋工事,飞溅的弹片与碎石如钢针般四处迸射,来不及躲避的士兵被直接吞噬在爆炸的烈焰中。
“怎么回事?!”
睡梦中的军官们慌乱地爬出营帐,却只看到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炮弹轨迹。
原本严整的防线在这波突如其来的炮击下陷入混乱,士兵们惊恐地四处奔逃。
国民军的炮击持续不断,每一轮齐射都让大地为之颤抖。
毛熊士兵做梦也没想到,国民军会主动发起了如此猛烈的炮击。
炮声还在“轰隆隆”地响个不停,国民军第十军的战士们已经憋不住了。
随着冲锋号“嘀嘀嗒嗒”地响起,战壕里黑压压的人群突然炸开。
数万名士兵端起步枪,踩着还在冒烟的弹坑,朝着毛熊阵地猛冲过去。
有人边跑边扯开嗓子喊:“冲啊!把老毛子打回老家去!”
就在第十军往前冲的时候,另一头还有大动静。
十五万国民军趁着夜色,悄咪咪地出发了。
他们背着干粮和弹药,沿着山间小路,像一大群沉默的蚂蚁,朝着毛熊军背后绕过去。
只要能绕到敌人后方,把口袋一扎,就能把毛熊军第十集团军死死困在中间,来个前后夹击。
彼得洛夫被震耳欲聋的炮声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军帽都没顾上戴就冲出指挥部。
他举起望远镜,只见前方阵地腾起冲天火光,炮弹爆炸的火球此起彼伏。
原本整齐的战壕被炸得支离破碎。
“快问前线怎么回事!”
他冲通讯兵吼道。
指挥部里电话铃声响成一片。
没过几分钟,副官气喘吁吁地跑来。
“报告!国民军突然开炮,现在已经发起步兵冲锋,前沿阵地快顶不住了!”
彼得洛夫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