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兵们趴在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工事里,顶着头顶呼啸而过的炮弹,拼命扣动扳机。
一个机枪手被炮弹碎片击中肩膀,鲜血直流,他咬着牙用绷带一缠,继续抱着机枪扫射。
几个新兵手在发抖,却在老兵的呵斥下,机械地装填、射击,眼里渐渐燃起血性。
然而,只要东北军的火力点一暴露,江对岸的鬼子炮兵立刻就会锁定目标,炮弹呼啸着砸过来,掩体瞬间被炸塌。
一个刚架起迫击炮的炮组,还没来得及发射第二发炮弹,就被一发炮弹连人带炮掀飞。
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军官们的吼声在阵地上回荡。
士兵们从废墟里爬出来,换个地方继续开火。
黑水江面上,一边是强行渡江的鬼子,一边是死战不退的东北军,江水被鲜血染的通红。
随着时间推移,鬼子的渡江部队在付出不小代价后,终于有几艘冲锋舟抢滩成功,士兵们嘶吼着跳上岸,立刻架起机枪掩护后续部队。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鬼子踏上对岸,迅速组成战斗队形,朝着东北军的阵地发起猛攻。
鬼子的单兵作战能力确实强悍,枪法精准,配合默契,尤其是他们的掷弹筒,轻便灵活,炮弹能精准地落入战壕,给东北军造成不小的麻烦。
“哟西,这些大庆兵的工事也就这样!”一个鬼子士兵边冲锋边狞笑,手里的步枪不断开火,“冲上去,杀一个赏一个娘们!”
“狗娘养的,还挺能打!”东北军阵地上,一个老兵躲在断墙后,对着身边的新兵骂道,“别慌,瞄准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