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军官们彻底慌了神,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人家有上百辆坦克,咱们连门像样的反坦克炮都没有,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可不是嘛,这要是真打起来,人家的坦克直接就能从城墙碾过去,咱们这点人,分分钟就被消灭干净了!”
“武器代差太大了,根本没法打!”
“咱们手里最好的家伙就是山炮,可那玩意儿打坦克纯属白费力气!根本打不中!”
“要不……要不咱们投降吧?”一个副团长犹豫着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反正守也是死,降了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神闪烁,显然动了心思。
两个师长脸色铁青,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他们何尝不知道眼下的处境?
国民军的实力远超预料,别说守半个月,能不能撑过今晚都难说。
可投降?
他们是西北军的将领,真要降了,将来就算保住性命,也得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投降?哪有那么容易!”其中一个师长咬着牙,“大帅的命令摆在那儿,咱们要是降了,家人怎么办?”
另一个师长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城墙的砖缝。
他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坦克洪流,又回头望了望城内慌乱的士兵,内心纠结。
抵抗,就是让弟兄们白白送死;不抵抗,自己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再等等……”他艰难地开口,“先看看对方的动静,或许……或许还有转机。”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多时,第一坦克旅的两百辆坦克如钢铁洪流般抵达塔城外。
在戈壁滩上一字排开,黝黑的炮口直指城墙。
先锋师的两个团士兵迅速跟进,紧紧跟在坦克后方列阵,步枪上膛,只待冲锋的命令。
先锋师师长看到部队已然就绪,猛地一挥手:“命令炮兵,开炮!”
收到命令的炮兵阵地,五十门重炮早已蓄势待发。
炮手们迅速调整射击诸元,装填手将炮弹推入炮膛,随着炮长一声令下。
“放——!”
“轰——!”
“轰——!”
榴弹炮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一颗颗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呼啸着飞向塔城的防御阵地。
“轰隆!”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在塔城内外接连响起,城墙上火光四溅,砖石碎屑被气浪掀得老高,一个个深达数米的大坑在阵地前沿炸开。
城墙上的防御工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炮弹轻易撕开缺口,沙包、木料混杂着碎石四处飞溅。
西北军的士兵们被这恐怖的炮击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蜷缩在残破的掩体后,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脸色惨白如纸。
“太……太他妈恐怖了!”一个新兵牙齿打颤,浑身抖得像筛糠,“这哪是炮啊,这是要把咱们炸成肉酱!”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重炮轰击,对方的火力强度,远超想象。
地下指挥部内,西北军军官们更是被吓得面无人色,不少人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疯了!他们绝对是疯了!”
“这么多重炮,照这么炸下去,不等他们进攻,咱们就全被炸死了!”
塔城本就简陋的防御工事,在重炮的轰击下摇摇欲坠,城墙被炸开好几处缺口,机枪阵地接连被摧毁。
当重炮的轰鸣逐渐向城内延伸,塔城的防御核心被炮火笼罩时,第一坦克旅的钢铁洪流动了。
“冲!”
随着旅长一声令下,两百辆坦克如同苏醒的巨兽,轰鸣着向城墙发起冲锋。
炮口不时喷出火舌,对城墙上零星的火力点进行压制。
一辆接一辆坦克连成一线,朝着城墙的缺口猛冲。
那股势不可挡的气势,让城墙上的西北军士兵彻底绝望。
先锋师的战士们紧紧跟在坦克后面,猫着腰向前跃进。
“师长,敌人的坦克冲过来了!咱们真的顶不住了!”
“投降吧!真打下去,弟兄们就真的全没了!”
“是啊师长,投降吧!这仗没法打了!”
周围的军官们纷纷劝道,脸上满是哀求。
师长听着城内不断传来的爆炸声,终于重重叹了口气。
“罢了……传我命令,全军放下武器,投降!”
命令通过电台和传令兵迅速传遍全城。
西北军的士兵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