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纯混凝土大桥,异常坚固,想要彻底炸毁,需要大量炸药和精密布置,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
躲在对岸山林里的国民军侦察兵也没闲着。
他们架起步枪,精准地朝着桥面上安装炸药的工兵射击。
时不时有工兵被击中滚下桥面。
西南军的阻击部队见状,立刻分出一个连,猫着腰冲向侦察兵藏身的山林,想把这群碍事的家伙干掉。
而此时,后方的国民军第一师正以最快的速度狂奔——他们是离大桥最近的地面部队。
“加速!给我加速!”
第一师师长站在吉普车上嘶吼,“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炸桥!谁先冲到桥边,老子给他记头功!”
士兵们扛着枪,气喘吁吁地在山路上狂奔。
远处的枪声、爆炸声和战机的轰鸣声不断传来。
不到二十分钟。
国民军先锋团便赶到云水河大桥边。
负责阻击的西南军两个团早已占据桥头两侧的阵地。
轻重机枪疯狂吐着火舌,试图拦住国民军的脚步,为桥上的工兵争取时间。
“冲!给我冲过去!”先锋团团长吼道。
战士们顶着密集的火力,沿着狭窄的山道向前推进。
不时有人中弹倒下,后面的战友立刻冲上去拖回伤员。
医疗兵在临时掩体后飞快地包扎伤口,动作干脆利落。
山道狭窄,兵力无法展开,进攻一时受挫。
团长见状,立刻调整部署:“二连,爬上山坡,从侧翼压制!迫击炮班,瞄准对面的机枪阵地,给我炸!”
很快,山坡上响起枪声,国民军战士居高临下射击,精准打掉几个火力点。
迫击炮也开始发威,炮弹呼啸着落在西南军阵地,炸得碎石飞溅。
先锋团的火力本就占优。
这下更是如虎添翼,硬生生将西南军两个团压得抬不起头。
桥这边一个团,桥那边一个团。
两个团加起来的火力,竟挡不住先锋团一个营的猛攻。
“顶不住了!团长,真顶不住了!”
西南军阵地上,一个连长带着哭腔喊道,“弟兄们伤亡太大,再打下去全得交代在这儿!”
“废话!我能不知道顶不住?”阻击团团长脸色铁青,对着通讯兵吼道,“去问工兵!炸药到底搞完没有?!”
通讯兵连滚带爬地跑向桥头,片刻后带回一个工兵:“报告团长,才弄了一半……”
“一半?!”团长眼睛都红了,“这点炸药,能把桥炸断吗?”
工兵支支吾吾:“不好说……或许……或许能炸断桥面……”
“管不了那么多了!”团长咬牙道,“让桥那边的弟兄赶紧撤过来!全军过桥!过桥就炸!再拖下去,咱们一个也跑不了!”
命令传下,桥对岸的西南军阻击团立刻放弃阵地,疯了似的冲过桥,与桥这边的部队汇合。
工兵们见状,也顾不上布置剩余的炸药,猛地按下了引爆器。
“轰隆隆——!”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在桥面上响起,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
硝烟缓缓散去,众人定睛一看——云水河大桥竟安然无恙!
桥面虽被炸出几个大洞,钢筋裸露,却并未断裂,关键的桥墩更是完好无损。
别说过人,连卡车都能勉强通行。
“这……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西南军阻击团团长看着眼前的景象,差点没背过气去。
费了半天劲,牺牲了这么多弟兄,最后就炸出几个窟窿?
而对岸的先锋团战士们见状,立刻欢呼起来。
“桥没断!冲啊!”
“弟兄们,冲!冲过去!”
先锋团如同潮水般涌向大桥。
西南军的阻击彻底失败,只能狼狈地朝着昆城方向逃窜。
..........
新州。
广袤的戈壁滩上,风沙卷着热浪。
与猛虎集团军在云州山林间的步步推进不同,第一集团军行军速度快得惊人。
新州的地貌决定了这场进军的顺利。
大部分地区是无垠的沙漠,只有零星的绿洲点缀其间,而人口几乎都聚集在州府乌鲁城周边。
靠近青州的边境地带,西北军仅驻扎了两个师,不到4万人,全都龟缩在塔城附近。
这座小小的县城,是西北军在新州南部唯一的防御支点。
整个新州,西北军的主力加上警察、民兵,满打满算也不到9万人。
对于第一集团军这支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