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看着对面防线在炮火中变得稀烂,大声下令。
随着命令下达。
炮群的射击节奏骤然改变,炮弹开始朝着防线后方延伸,为冲锋的步兵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
这便是步炮协同的默契
火炮压制纵深,步兵抢占前沿。
“冲啊!”
阵地上的战士们端着步枪,从简易掩体后一跃而出,如同潮水般涌向吐蕃军的防线。
他们猫着腰,踩着炮弹炸开的弹坑向前跃进,口中喊着冲锋的号子。
此时,吐蕃军的防线上早已一片混乱。
这些士兵大多是被部落首领强征的牧民,平日里只会骑马放牧,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炮火?
铺天盖地的爆炸震得他们头晕耳鸣,掩体被掀翻,同伴在身边倒下。
刚才还勉强维持的防线,瞬间成了人间炼狱。
“别打了……我不想死……”一个年轻的吐蕃士兵蜷缩在战壕里,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他手里的步枪早已被吓得丢在一边,脑子里只剩下恐惧。
防线上的重机枪阵地早就被炮火炸毁,侥幸没被摧毁的也没人敢去操作。
士兵们死死趴在战壕底部,恨不得钻进地里,祈祷着炮弹别落在自己头上。
刚才还想着死守的决心,在持续的炮火打击下早已崩得粉碎。
“弟兄们,加把劲!杀啊!”
一个班长带头跳过一道矮墙,对着战壕里的吐蕃士兵高喊,“放下武器,不杀俘虏!”
部分吐蕃士兵听到喊话,犹豫着举起了双手。
更多的人则趁着炮火间隙,朝着雪城方向溃散。
战士们迅速抢占战壕,用机枪和步枪压制逃窜的敌军。
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涌上防线,很快就控制了整个前沿阵地。
王大虎站在指挥高地上,看着战士们已经突破防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骑兵营,给我追!”
“别让他们跑回城里,给老子把这些溃散的全都收拾了!”
骑兵营长收到命令后,猛地一扬马鞭,高声喝道:“弟兄们,跟我冲!”
早已蓄势待发的骑兵团瞬间动了起来。
骑兵们挺着马枪,朝着溃散的吐蕃士兵席卷而去。
那些溃散的吐蕃士兵本就惊魂未定,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丢盔弃甲,只顾着埋头狂奔,却哪里跑得过战马?
骑兵们很快就追上了逃兵队伍,马枪精准地射击,将跑得慢的士兵一一放倒,而跑得快的,则被骑兵从两侧包抄,围堵在一片低洼地带。
“放下武器!缴械不杀!”
骑兵们高声喊话,马枪的枪口对准了被困的逃兵。
面对如狼似虎的骑兵,早已失去斗志的吐蕃士兵纷纷扔下武器,抱头蹲在地上。
不到一个小时。
随着最后一股溃散的敌军被骑兵歼灭或俘虏吐
蕃军在外围布置的层层防线,就被第一师彻底攻克。
战士们沿着战壕向前推进,清理残余的敌人,收缴丢弃的武器弹药。
很快就将外围阵地牢牢控制在手中。
王大虎走到高处,看着远处雪城的城墙,对身边的参谋道。
“传令下去,巩固阵地,休整待命。
等后续部队到齐,在对雪城发起总攻!”
.........
雪城。
城墙上,阿布扶着垛口,看着外围阵地在炮火中迅速崩塌,脸色惨白如纸。
那哪里是打仗,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城墙上。
身边的部落首领们也个个面无人色,刚才还叫嚣着要与雪城共存亡的气势。
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那猛烈的炮火,把所有人的胆子都吓破了。
阿布心里涌起一阵彻骨的悔意。
早知道国民军的火力这么恐怖,他说什么也不会听信米国佬的撺掇,去搞什么叛乱。
现在倒好,精锐的骑兵折损大半。
外围防线不到一天就被攻破,雪城成了孤城。
可事到如今,哪里还有回头路可走?
一旁的乔治举着望远镜,内心惊涛骇浪。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国民军能打败装备精良的西南军——这火力强度,根本不是地方军阀能比的。
城墙上的吐蕃守军虽然还有数万,可看看他们哆哆嗦嗦的样子,再想想刚才外围防线的溃败速度。
乔治心里清楚,这仗已经没法打了,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