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冷得像冰,那目光里的狠厉,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杀人。
东平太郎被那眼神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爬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墙角才停下,脸上的嚣张早已被恐惧取代。
“小鬼子,敢动我的人,不管你是谁。
现在,给我跪下道歉。”
东平太郎猛地爬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被一个大庆军阀如此羞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指着楚云破口大骂:“八嘎!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东洋帝国的领事!你敢这样对我,是想挑起两国争端吗?”
他越骂越激动,唾沫横飞,“我在大庆这么多年,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土军阀的儿子!我要向你们政府抗议!
我要让你们青州付出代价!我要让你……”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在他眼里,大庆人都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尤其是面对他这样有“身份”的人,哪个不是点头哈腰?
可今天,不仅被当众踹飞,还要被逼下跪道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楚云看着他跳脚怒骂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眼神一厉,没等东平太郎骂完,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枪。
“咔哒!”
推上枪栓,冰冷的枪口“咚”地顶在了东平太郎的脑门上。
“你再给老子说一句试试。”
东平太郎的骂声戛然而止,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口的冰凉。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疯了?他竟然真的敢动枪?
这里可是元府的宴会,还有各国大使在场!他就不怕引起外交争端吗?
周围的宾客更是目瞪口呆。
“我的天,楚少帅这是真敢啊!”
“当着这么多人大使的面动枪,也太霸道了!”
“这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不过这东平太郎也确实该教训!”
众人又惊又怕,既觉得楚云胆大包天,又隐隐觉得解气。
“你……你敢开枪?”
东平太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楚云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用力。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宴会厅二楼的包厢门猛地被推开。
东洋大使田中一郎快步冲了下来,远远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大喊道。
“住手!快住手!”
几乎同时,元凯也快步走了出来,看到楚云举着枪顶在东洋领事头上,顿时头大如斗,快步上前。
“楚贤侄,这是怎么了?
有话慢慢说,先把枪放下,这么多外宾看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给楚云使眼色。
这节骨眼上怎么跟东洋人起了冲突?
还动了枪?
这要是处理不好,别说是组建临时政府了,怕是立马就得引火烧身!
楚云握着枪的手纹丝不动,枪口依旧死死顶着东平太郎的额头。
“我再说一遍,跪下,给她道歉。”
田中一郎刚冲过来时满脸怒容,待旁边人低声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东平太郎仗势欺人在先,这事本就不占理,可让帝国领事当众下跪道歉,这面子他丢不起。
他强压怒火,对着楚云拱手道。
“楚少帅,东平领事年轻不懂事,冲撞了贵属,是我们的不是。
我代他向这位小姐赔罪,还请看在两国邦交的面子上,就此罢手如何?”
一旁的元凯也赶紧打圆场
“是啊贤侄,田中大使都出面了,给个台阶下就好。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楚云却看都没看元凯,目光扫向田中一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面子?今天不管是谁来,他必须跪下道歉,否则,就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对待东洋人小鬼子,他从不打算退让。
你弱他就强,唯有比他们更硬气,才能让他们知道厉害。
田中一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楚云简直是狂妄至极,根本没把他这个大使放在眼里!
可他心里也清楚,真要是让东平太郎死在这里,事情只会更难收场。
可若让东平太郎跪下……那对于大东洋帝国的颜面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东平太郎心里又怕又怒,对着楚云嘶吼。
“你敢杀我?你杀了我,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