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弹骤然划破夜空。
革命军三十万大军如同蛰伏的猛兽,从五个方向同时对贵州发起了猛攻。
“轰隆——轰隆——”
密集的炮火瞬间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
炮弹呼啸着砸向西南军的边境防线,工事在爆炸声中崩塌,泥土与碎石飞溅。
早已集结待命的革命军士兵端着步枪,在炮火掩护下冲向敌方阵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贵州境内的西南军彻底懵了。
他们毫无防备,前沿哨所的士兵甚至还在打盹,就被炮火掀翻了阵地。
“开火!快开火!”
西南军的军官们嘶吼着组织抵抗,但慌乱中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防线。
革命军的攻势如同潮水般汹涌。
强大的火力,压得西南军抬不起头。
短短一个小时。
西南军苦心经营的边境防线就被撕开了数道口子。
革命军主力趁势涌入,沿着公路和山道快速推进。
革命军所过之处,西南军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纷纷溃散。
“撤!快往腹地撤!”
“顶住!谁也不准退!”
混乱的呼喊声中,西南军士兵丢盔弃甲,沿着道路仓皇后撤。
革命军则乘胜追击,一路势如破竹。
上午8点不到。
革命军就已经攻占了贵州边境的三座县城,朝着腹地重镇快速挺近。
这场突如其来的闪电战,让贵州的西南军彻底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
川州,督军府内。
文龙刚接到革命军向西南军宣战的急报,脸色还没缓过来,第二封电报又像块巨石砸在他面前。
贵州边境防线被突破。
革命军三十万大军正疯狂涌入,守军节节败退。
“砰!”
文龙一拳砸在桌上。
“蒋光这个小人!竟然在背后捅我一刀!”
“这伙混蛋趁火打劫!”
旁边的参谋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大帅,贵州守军只有十万,根本挡不住革命军的猛攻……
刚才前线传来消息,已经丢了三座县城,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贵州城怕是都保不住了!”
“废物!一群废物!”
文龙怒吼着。
西南军本就被青州军打残了元气。
如今革命军又从南边杀过来,等于被架在火上烤。
贵州一丢,云州就成了前线,到时候腹背受敌,连退路都没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前有青州军狮子大开口,后有革命军趁虚而入。
手里的兵力捉襟见肘,米国那边的回信还没影……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到家了!
文龙沉思片刻,对着副官嘶吼道:“快!给马德发电!让他立刻答应青州军的条件!川州……川州让给他们了!赶紧把这事敲定,一刻都不能等!”
副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吓了一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连忙应道。
“是!属下这就去发报!”
一旁的参谋长急得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帅,真的要把川州让出去?
那可是咱们经营了几十年的根基啊!就这么拱手让人,未免太……”
“现在还能顾得上根基?”
文龙猛地打断他,“青州军、革命军两边都在啃我,再不收缩兵力,连骨头都要被他们嚼碎了!
如今只有把川州丢出去,集中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退守云州,或许还能喘口气,留条活路!”
“再者说,把川州让给楚东来,等于把他推到革命军的面前。
楚家占了川州,革命军吞了贵州,必然要跟楚家撞上。
到时候让他们去斗,咱们正好能在云州喘口气,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
参谋长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事到如今。
这似乎已是唯一的选择,再犹豫下去,恐怕连退守云州的机会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