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透。
督军府大门口,十余辆吉普车和卡车早已整装待发。
楚云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作战服,大步从府内走出。
“出发。”
他简短地吩咐一句,弯腰坐上头辆吉普车的副驾,车队随即缓缓启动,沿着城外的公路疾驰而去。
今天,他要逐个视察刚完成改编的部队,看看部队的状态。
四个小时后,车队抵达猛虎军总部营地。
远远望去,营区内帐篷排列整齐,士兵们正在操场上进行晨练。
“少帅!”
猛虎军军长张宁带着几名参谋官早已等候在营门口,见车队停下,立刻上前敬礼。
“不用多礼,带我看看。”
楚云回礼,目光扫过营地,开门见山。
张宁连忙引路:“少帅这边请。各师刚安顿好,正在进行适应性训练。”
“这次改编,我们提拔了一批战功突出的基层军官,都是从战场上拼出来的,带兵有一套。”
“嗯,基层军官是部队的骨头,得把好关。”
楚云一路看过去,士兵们的精神面貌饱满,营地卫生也打理得干净,连炊事班的灶台都透着规整。
走到炮兵团驻地时,正赶上士兵们在拆解保养火炮,动作麻利熟练,显然是下了苦功。
一圈转下来,楚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猛虎军的底子还在,改编后更像个样子了。继续保持,别松懈。”
张宁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请少帅放心,猛虎军绝不给您丢人!”
中午,楚云在猛虎军的临时食堂和官兵们一起吃了午饭。
糙米饭配着炒青菜和罐头肉,简单却热乎。
席间,他还和几个士兵聊了几句家常,问问他们的训练情况和家里的事。
饭后稍作休息,楚云再次登车:“去第一军。”
车队重新启动,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驶去。
接下来的三天,楚云的车队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军营地之间。
5月2日,第一军驻地。
赵兴带着军官们在训练场等候,正赶上部队进行步炮协同演练。
步兵冲锋时,炮兵精准地在前方炸开弹幕,掩护步兵推进,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楚云站在观礼台上看得仔细,连问了几个关于炮火校准、冲锋时机的问题,赵兴都答得条理清晰。
临走时,楚云开口道:“步炮协同是硬仗,你们练得不错,保持住这股劲。”
5月3日,第二军营地。
李达将重点放在了后勤和通讯上,特意带楚云看了新搭建的通讯枢纽。
十几部电话机整齐排列,接线员手指翻飞,随时能接通各师的线路。
辎重营的仓库里,物资分类码放,账本记得一目了然。
楚云翻看了几页记录,又抽查了几个哨位的警戒情况。
5月4日,第三军驻地。
陈康的部队刚完成一次短途拉练,士兵们虽面带疲惫,却个个腰杆笔直。
楚云随机叫住几个新兵,问他们训练内容,新兵们回答得干脆利落。
三天下来,楚云几乎没怎么休息,白天看训练、查营房、问细节,晚上就在临时住处听各军军长汇报。
最后离开第三军营地时,夕阳正染红天际。
楚云坐在吉普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心情舒畅。
青州军,已经准备好了。
.........
京城。
作为大庆王朝的都城,是帝国的政治、军事和文化中心。
坐落着象征皇权的紫禁城,汇聚了全国的精锐力量,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大庆的神经。
此刻,紫禁城内的御书房里,气氛压抑。
当今庆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下方,内阁大臣们齐聚一堂,个个面带忧色,低着头不敢直视龙颜。
他们正在商议的,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
兵马大元帅元凯意图谋反。
“陛下,元凯手握百万军队,又掌控着中原兵权,如今他暗中联络各方,其心昭然若揭啊!”
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开口,“可……可要动他,谈何容易?禁军上下,多少是他的亲信,京城防务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另一位大臣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唉,如今的朝廷,早已不是从前了。前些年几次对外战争惨败,赔了银子又割地,元气大伤。
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越来越弱,各地督军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哪里还把朝廷放在眼里?”
“更别提还有那些洋鬼子在旁边虎视眈眈,”有人愤愤道,“他们扶持地方势力,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