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眉头紧锁,原以为穿越成少帅能躺平享福,细究这局势才惊觉自己掉进了火药桶。
中原大地战火纷飞,各路军阀为抢地盘打得昏天黑地,朝廷派去的钦差大臣连军营大门都进不去。
南方的革命者扯起大旗,高呼“推翻旧制”,枪炮声日夜不绝,大有星火燎原之势。
最棘手的当属那几位盘踞一方的大军阀。
东北张林坐拥黑土地,麾下将士如狼似虎。
西北马大拿靠着大漠天险,把鸦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南边革命军打着民主旗号,势头正猛。
西南文龙占着天府之国,钱粮充足。
东边陈三贵扼守沿海,与洋人往来密切。
这五方势力瓜分大半疆土,对朝廷诏令阳奉阴违,调兵要饷时装聋作哑,朝廷颜面尽失,却又拿他们毫无办法。
反观青州(青海),督军楚东来八面玲珑,既对朝廷称臣纳贡,又与各路军阀保持着微妙的利益往来。
逢年过节,青州的山货特产总会准时送到各方府上;谁家闹矛盾,楚东来还能出面当个“和事佬”。
靠着这份圆滑,青州军才在夹缝中保全实力。
楚云有点脑壳痛,这青州看似安稳,实则处境很不妙。
现在大家还能坐下来喝喝茶,说到底是洋人的枪炮还指着脑门,不得不先抱团。
只要洋人的威胁一松,这些军阀准得为抢地盘拼个你死我活。
再看看自家家底,青州军拢共不到十万人马,在那些动辄百万大军的军阀眼里,根本不够看。
地盘也憋屈,满打满算就守着青州城周围那一片,连青州三分之一都不到。
更头疼的是,青州地面上还杵着俩“邻居”——刘飞和崔安。
这俩家伙各有十多万人马,实力跟自家半斤八两。
平日里,三家的兵丁抢个水源、争条商道的摩擦从没断过,今天你家的马啃了我家的庄稼,明天我家的人堵了你家的商队。
好在谁都不想先撕破脸,每次都是骂骂咧咧几句,罚几个人、赔点钱就了事。
真打起来谁都讨不了好,这才勉强维持着表面和平。
可这种“塑料兄弟情”能撑多久?一场恶战随时都可能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