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被温局给坑惨了不成?他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啊!这位首长到底是谁啊?” 丁海心里越想越气,对温局的埋怨又多了几分,觉得温局简直就是个坑货,把自己害惨了。
就在这时,丁海的老婆见儿子的事情看样子没什么转机了,顿时像个失控的泼妇一样,不管不顾地大声嚷嚷起来:“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那个老兵在哪儿?他怎么能这么为难一个孩子呢?丁海,你到底管不管啊?你倒是说句话啊!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又不是隔壁老王的……” 她双手叉腰,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冲破派出所的屋顶,在整个派出所里回荡。
丁海被她吵得脑袋都要炸了,太阳穴 “突突” 直跳,感觉脑袋都要被这高分贝的声音给震裂了。他本来就心烦意乱,这下更是火上浇油,气得七窍生烟。正打算硬着头皮给林所长施施压,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儿子赶紧弄出来。
“他确实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林所长,你先带我去见见老兵,我来跟他道歉。” 丁海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打动林所。
林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说道:“抱歉了,丁局,这件事目前不是我接手了,我只是在这里接你进去。”
“不是,你什么意思?” 丁海眼神中闪过一丝威严,紧紧盯着对方,要从林所的眼神中找到答案,“你的意思,哪位首长还在这里等着我?”
“是的!” 林所长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有一肚子的苦水却无处诉说。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冰冷且威严的声音从派出所里面传了出来:“他只是一个孩子吗?在我看来,他分明就是一个恶魔。恶魔可不分什么年龄段,更何况,他都已经成年了。这件事谁来都没用,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记录进国安局档案了。”
“我将以国安局的名义,逮捕他!” 这声音犹如寒冬里的一阵冷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把利刃,清晰地传入外面每个人的耳朵里,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被这股寒意穿透了骨髓。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是哪根葱……” 丁海的妻子从小娇生惯养,父母都是公务员,家境优渥,有地位。从小就被宠坏的她,脾气骄纵任性,年轻的时候就飞扬跋扈,嫁人后更是成了远近闻名的母老虎,当了母亲后,对儿子更是溺爱到了极点,养成了一副母狼脾气。如今儿子被人这么针对,她哪里还忍得住这口气,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爆炸了。
她气势汹汹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 “哒哒” 的声响,仿佛是她愤怒的鼓点,每一步都带着十足的气势。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此人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身姿矫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浑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度,眼神中透着冷峻和威严,仿佛能看穿人心。但在丁海妻子眼里,这不过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罢了,跟自己儿子年龄差不多,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竟敢说出那样的话。
“年轻人,你到底是谁啊?你有什么本事…… 呜呜……” 她一边朝着陈军走去,一边大声叫嚷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和不屑,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为儿子找回场子。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如同八步赶蝉般快速冲过来的老公强行捂住了,整个人像个无助的玩偶一样,被毫无尊严地拖到了一旁。她拼命挣扎着,双脚乱蹬,双手挥舞,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是…… 老丁,你这是干什么……” 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不明白丈夫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此时,丁海看着陈军,只觉得冷汗直冒,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放大,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恐惧,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作为东海市的副局,之前温局离职期间,他还曾代理过局长职位,在公安系统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就是这个人,让温局丢了乌纱帽,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只能用 “恐怖如斯” 来形容。他可不只是个普通的兵王,更是独自创建了一个神秘基地的王者,在那个神秘的领域里,他的名字如雷贯耳,令人闻风丧胆。
在年轻一代中,无人能与他匹敌!他所展现出的实力和影响力,让整个公安系统都为之侧目,每一个人都对他敬畏三分。
“首长同志,您好!” 丁海赶紧立正站好,双脚并拢,双手迅速抬起,对着陈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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