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审判室内,灯光昏黄而压抑。丁力等几个年轻人被安置在长方形的桌子前,那刺目的白光直直地打在他们脸上,瞬间将他们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打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慌与失措。
事情发展到现在,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原本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主角,能够随心所欲地拿捏局面,却没想到剧情突然来了个大反转,他们被彻底逆袭,陷入了如今这般困境。
对于南山派出所的执法者来说,既然所长都已经明确表态要秉公处理,那他们自然不会畏惧丁力的身份背景,严格按照程序展开问话。一开始,三个人态度极其恶劣,完全不配合,特别是丁力,双手抱胸,仰着头,一脸的不屑与玩世不恭,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一些脏话。
但随着审讯的深入,各种手段逐渐施展出来,另外两个普通人身份的年轻人心理防线率先崩塌。在强大的心理压力下,他们顶不住了,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将整件事情的详细经过都说了出来。
“反正,他们有错在先,我这是正义反击,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有种枪毙我。” 丁力依旧嘴硬,尽管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发慌,但多年养成的嚣张跋扈让他不愿意轻易低头。他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神色,试图用这种故作镇定的姿态来掩盖内心的恐惧。仗着自己局长儿子的身份,他在东海市向来横行霸道,为所欲为,也见过不少世面,自认为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认罪,反正警方目前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他猜到陈军等人可能有一些背景关系,但又觉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自己的父亲在东海市经营多年,人脉广泛,肯定能帮自己摆平这件事。
“这是你的朋友录的口供,第一个动手的就是你,甚至,在得知老人是伤残军人后,你还不依不饶,丁力,你犯罪了,你可以否认,但是我们有十足的证据……” 审讯人员表情严肃,将口供用力拍在丁力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与不屑。
丁力看到口供,原本还故作镇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强装镇定地说道:“这…… 这肯定是他们乱说的,是他们故意陷害我,对了,他们是被逼的,我需要公平,让我爸过来,我要见他……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不同意……”
“可以啊,身为局长的儿子,却不尊重伤残的老兵,带头打人,还死不认账是吧,就算丁局在这里,他都会尊重老兵,你很可以啊!” 审讯人员继续严厉地斥责道,语气中充满了对丁力这种行为的愤怒与不满。
“不是…… 警察同志,这次我知道错了,开始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啊,这是激情打人了,让我的家长来吧。” 丁力终于顶不住压力,开始服软,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后悔不已,但又心存侥幸,希望父亲能来帮他解决这个麻烦。
“让你家长,就可以了是吧?你还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 ,好好待着吧,你的家长肯定回来,但能不能帮到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现在先录入口供,我问什么你说什么,不要说多余的话……” 审讯人员不为所动,继续按照审讯程序进行,丝毫没有因为丁力的服软而放松。
……
与此同时,在局子内丁力憋屈地录着口供,警察局外面,一对匆忙赶来的夫妻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男的身着东海公安局的制服,身姿挺拔,但此刻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女的珠光宝气,一身华丽的装扮,气质雍容华贵,但此刻神色却十分败坏,满脸的焦急与愤怒。
一进入南山派出所,那个夫人就站在大门处大声喊了起来:“你们林所长在哪里,让他出来,凭什么将我们儿子关在这里,让他出来……”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派出所内回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丁局……” 林所在里面听到喊声,立刻快步走了出来。看到那位中年男子后,他立刻上前,恭敬地敬了一个礼,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这毕竟是他直属的领导,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可是,陈军恐怖的身份,压得他气都透不过来,哎,两方都是大人物,他这个小小的所长太难了。
嗯……
丁海点了点头,神色复杂,眉头微微皱起,表面上还算平和,但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儿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是接到消息后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的。整个过程中,温天坑也没有跟他打招呼,这让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只能自己猜测情况。
“温局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这样让我直接过来,他这是坑我啊……”
混到他现在这个位置,丁海自然不可能轻易和一位所长翻脸。他神色平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问道:“林动,我刚从东海市公安局赶来,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