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不是等于入赘安家了?”
老头子蹲在地上,小声埋怨,就好像一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
刚好,陈军又是听力特别好的特种兵,别人听不到,他可是听得非常清楚。
陈军听到父亲的话,回头看到老头子蹲在地上画圈圈这一幕,他的嘴巴也轻轻抽了起来。
人家嫁女儿的安家,都没有哭,自己老爹却哭成这个样子,哭得好像自己要入赘似的,不,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入赘了?
毕竟,从决定与安然补办婚礼,因为各种不确定元素,加上自己身份得特殊性,陈军是想草草了事,不太想惊动远在东海得父母。
哪知道,高司令来了一个闪电战术,一条龙服务也就算了,还搞的如此隆重,军部的大佬都来了一大批,还有其他军区的首长,几乎都闻讯而来,有些都没有请帖的,都来了。
这让他很无奈。
显然,他的父亲看到如此隆重的一幕,又没有接到儿子的通知,直接过来蹲在地上碰瓷,都不想起来了。
“你先起来再说,挡住道路了,儿子马上过来了。”
看到老头子这样,陈军的母亲火了:“当初不是你答应让他们闪婚的?在东海,算是完成了订婚了啊,他的身份特殊,不能大张旗鼓,怎么了?”
“不是……我刚才在里面偷看了几眼,这叫低调?我过去也是军人,眼力还在,里面坐着十几个将军,好大的阵势啊!”陈军的父亲压低声音,又是激动,又是心酸。
“你说,这小子神神秘秘,是不是真的入赘了?”
最后,他来了一个惊人的总结。
要是这样,他上千亿的家产,谁来继承啊?
家人们都没有了!
难道全部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