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尚未落下,宁络趁机再次狠狠踹了宁芸一脚,直接把她踹倒翻在地。
“你这杜鹃鸟下的崽搁这哭丧呢,若是再不知好歹,我可会替父亲多多管教。”
“老爷,老爷,你怎么可以容忍她这么欺负我的芸儿。”周氏马上扑在宁芸身上护着,“娘的心肝,你疼不疼?”
宁芸撒娇大哭,“娘,我疼死了,你快让爹把灾星赶出去吧。”
周氏怒骂:“宁络,你怎么能这样打妹妹,这些年你在道观里就学了这些泼妇手段吗?唉,真是家门不幸啊,老爷,她一回来,我们娘俩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想借刀杀人啊?宁络毫不客气地也给了她一脚,“没脸没皮的贱妇,这是你家吗?这是我母亲陪嫁的宅子,你这扬州瘦马鸠占鹊巢多年,早该滚出去了!”
“托你的福,造谣我是个克星,怂恿我爹把五岁的娃娃送山上风餐露宿,十一年后我还能活着回来,自然要和你算算旧账。”
宁络骂完转头便问宁鸿,“你什么时候休了她?”
“别急,爹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就明日。”宁鸿斩钉截铁。
周氏闻言一脸震惊,“老爷,你想休我?你怎么可以为了她休我……”
宁鸿拧眉喝骂,“你这蠢妇,还不快带着芸儿滚去后院,再闹事,她也别想嫁了!”
周氏这才想到这次接宁络回来的要紧原因,忙哭啼着哄宁芸去后院避开宁络。
“络儿,你放心,爹明日就休了她。”宁鸿再次保证。
宁络自然不信他,心里呵呵。
等着吧,你做不做我都会让你们遭报应。
宁鸿堆着笑脸讨好,吩咐陪嫁嬷嬷和丫鬟伺候大小姐吃好喝好,换上嫡小姐的装扮。
她走哪里,下人都毕恭毕敬喊她大小姐。
夜里,宁络掐诀念了个咒,以至于周氏去寻宁鸿,使出狐媚手段后,宁鸿也没有兴趣,完全不能动欲。
嗯,以后也不能了。
宁鸿不知缘由,不耐烦撵周氏出去。
“去去去,明日两个女儿就要大婚了,我哪有这种心思。”
周氏不放心,“那之前说好的事不会变吧?”
宁鸿保证:“我何曾食言于你,安心去睡吧。”
明日就要让宁络替次女宁芸嫁给中蛊毒的战王冲喜。
战王克妻克女人天下皆知,之前和他定亲还没迎娶的准王妃就死了七八个,他王府不但没有女婢,离连雌性动物都没有一只,谁挨他边上谁死的那种。
说冲喜,实际上是给活人赐冥婚差不多。
想到那个逆女即将陪葬的下场,他心情舒畅了不少。
第二日,丞相府张灯结彩,欢喜送嫁。
两个女儿都奉旨嫁给皇帝的儿子,一个嫁四皇子,一个嫁六皇子。
宁络确认嫁妆箱里装满了黄金珠宝才上花轿,准备到了王府将王府的财宝一起收入空间。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将她送进王府。
只是,没拜堂就进洞房了?
难道嫁皇子的仪式不一样?
宁络疑惑揭开红盖头,看到床榻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惊讶一瞬,忍不住骂了宁鸿祖宗十八代!
果然渣爹永远是渣爹,他居然冒着欺君之罪,胆大包天的搞出移花接木这一计。
赐婚的圣旨宁络是看过的,她婚配六皇子楚王。
而如今这个快死的男人不就是四皇子战王,宁芸的夫君吗?!
定然是在她上花轿的时候被嬷嬷领错花轿。
所以,给四皇子冲喜的人变成她了!
冒着欺君的风险也敢这么做,宁鸿这个渣渣不怕死么?!
可惜距离太远,不然,现在就掐诀念咒让他长脓疮暴毙!
三朝回门再报此仇!
宁络沉着脸打量新郎。
此时病重的战王也是一身喜服,玉冠束发,面容清冷硬朗,鼻峰高峻,薄唇微抿着,没有什么血色。
眼眸轻阖,长而密的羽睫掩藏了几分锐利。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印堂处浮着一片青瘀。
已是病入膏肓,活不过几日的景象。
宁络一眼看出,他是中了蛊毒。
当他还是一个幼儿时便遭了毒手。
在他如日中天般光芒耀眼时蛊毒发作。
看来他也有缺德造孽的长辈啊!
宁络缓步走过去给他把脉,手腕冰冷,气息浮若游丝。
诶,这病难治呦。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不如试着给他解毒。
宁络用意念从空间取出一颗绿豆大的解毒药丸,掰开战王的嘴唇,将药丸送入他口中。
过了片刻,战王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