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铁鬼索命
    休整一段时间后。我们准备去云城和雾城的贵山地区,把上次痋母留下的痋瘟解决了,结果车还没下高速,特调处南宫朔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电话那头,南宫朔的声音没了往日的阳光开朗,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焦灼:“小七,怀远,你们还在返程路上?出事了,需要你们立刻转向,来一趟‘铁王庄’。”

    “铁王庄?”我皱了皱眉,这地名听着就一股子沉甸甸的铁锈味儿,“什么地方?又闹僵尸了?”

    “比那个邪乎。”南宫朔语速很快,“庄子里,一夜之间,好几个人……身体里长出了铁器。”

    “啥玩意儿?”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林小雨差点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

    “是‘长’出来的。”南宫朔强调,“最开始是庄里的老铁匠,发现自己掌心能渗出铁锈,第二天,他儿子在吃饭时,牙齿脱落,掉下来的牙变成了生铁疙瘩。现在……已经有人胸腔肋骨刺破皮肤,变成了扭曲的钢筋,人还活着,痛苦不堪。庄里人心惶惶,说是‘铁鬼’索命,或者说,是百年前枯竭的铁矿脉在‘吃人’。”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上来。这症状,闻所未闻,透着一股非自然的、冰冷的邪气。

    “我们马上到。”

    车子朝着铁王庄疾驰。踏入庄子的地界时,那股混合着铁锈、恐慌和若有若无血腥气的味道,让人窒息。庄子死寂,连狗吠都显得空洞。

    南宫朔引着我们直奔庄里的小卫生院。还没进门,非人的嘶吼和金属摩擦骨头的“咯吱”声就钻入耳膜。

    病床上的景象,让我胃里翻腾。

    一个汉子,胸腔被几根扭曲、带锈的钢筋刺破,如同一个正在收拢的铁笼。一个年轻人,半边脸金属化,铁灰色的皮肤下,眼球恐惧地转动。最惨的是老铁匠的儿子,四肢僵直,皮肤下金属轮廓清晰,仿佛正被由内而外地浇筑。

    “看到了吗?”南宫朔声音沙哑,“不是外伤,是异变。我们试过切割,但那铁器异常坚硬,且与神经相连,强行切割,人立刻毙命。”

    莫怀远尝试用清心符靠近,那汉子却抽搐得更厉害,钢筋猛地又长一截。“不行!这是一种强制性的‘转化’,符箓反而刺激了它!”

    林小雨的罗盘指针疯转,指向西头废弃的矿坑。“气机紊乱,地脉被强行改动。根源在那边。”

    我走到半边脸金属化的年轻人床边:“兄弟,出事前,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嘴唇哆嗦:“……棺材……铁的……矿坑……里面有……心跳声……”

    铁棺材?心跳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凄厉哭喊。一个妇人抱着她刚断气的丈夫。那男人的身体正快速失去最后一丝血色,彻底变成一尊冰冷、粗糙的铁铸人偶。

    “死了……完全铁化了。”张林沉重地摇头。

    这不是在杀人,这是在亵渎生命!把人当成材料!

    “去矿坑!”我咬牙道。

    靠近矿坑,铁锈味混合着机油和腐肉的怪味愈发浓烈。罗盘指针几欲跳出盘面。洞口如同巨口,周围的杂草都已枯黄。

    我胸口雷击桃木牌传来灼热。绝境之感萦绕心头。

    “等等。”我取出三枚前朝铜钱,屏息叠放,默念:“此行凶吉,生路何方?”

    铜钱跌落,最上方那枚字面朝上,指向矿坑深处偏左的岔道。

    “走左边。”我捡起铜钱,心头沉重。问路的代价,将来必要偿还。

    金多多的冷光棒照亮前路,却让深处更显黑暗。矿道狭窄潮湿,墙壁出现熔炼痕迹和粘稠的、机油混合生物组织的残留物。

    “有东西过来!”莫怀远低喝。

    矿道深处,爬出几个由矿车零件、铁轨、动物骨骼胡乱拼接的怪物,关节冒着蓝光,“咔哒”作响。

    金多多的铜钱剑劈上去火星四溅,收效甚微。莫怀远的雷霆火符炸得它们零件飞溅,但很快又试图重组。

    “艮字门——土爆!”林小雨引动地气,炸碎两个怪物。亚雅的噬铁蛊虫能啃动金属,但数量太少。

    “根源不除,打不完!”我喊道,用天蓬尺砸开一个靠近的傀儡,尺上雷纹让其动作僵直。

    我们且战且进,终于来到矿坑深处一个开阔大厅。惨白的灯光下,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口棺材——一口由锈铁和新金属部件构成的铁棺!

    铁棺周围连接着无数搏动着的金属管道和电缆,如同触手,伸向四周黑暗。空气中那怪味在此达到顶点。

    铁棺旁,站着一个“人”。

    他高大,半边血肉之躯穿着油污工装,半边则是冰冷的金属、齿轮和闪烁的指示灯!一只人眼,一只机械义眼,同时看向我们。

    “万械工坊主——匠孽!”我握紧天蓬尺。

    匠孽的机械义眼扫过我们,发出金属摩擦般的笑声:“新的访客?材料……不错的材料。”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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