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假难辨
    阴影发出了凄厉到无法形容的、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惨嚎,疯狂地扭动、收缩,试图抵抗。但在至阳至刚的先天雷罡持续灼烧下,它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蒸发!

    那颗黑暗核心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如同破裂的气泡,彻底湮灭,消散于无形。

    “咚……”“咚……”

    令人疯狂的鼓声,戛然而止。

    七面皮鼓上的血光彻底熄灭,鼓皮“咔嚓”“咔嚓”接连裂开,变得如同腐朽的枯木。

    祠堂内外,所有被控制的活尸,如同被同时抽走了所有力量,齐刷刷地瘫倒在地,不再动弹,眼中的红光也渐渐熄灭。

    死寂,再次降临。

    但这一次,是邪祟被清除后、带着劫后余生和沉重悲伤的死寂。

    我们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狼藉、牺牲的队员和村民,心情沉重得如同压上了铅块。

    “结……结束了?”金多多靠着门框,脸色发白地喃喃,他带来的高级符箓消耗了大半。

    突然,亚雅肩膀上的金蝉毫无征兆地再次发出尖锐至极的嘶鸣,翅膀高频振动,猛地转向祠堂一个堆放杂物的阴暗角落——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早已褪色、破烂不堪的苗族传统服饰的老太太,她佝偻着背,低着头,灰白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拄着一根扭曲怪异、如同无数蛇虫缠绕而成的深褐色藤杖。她身上没有任何生机,也没有死气,就像……一个早已存在那里的幻影。

    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深褐色、如同树皮纹理般诡异刺青的脸。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乳白色。

    她用那根藤杖,轻轻在地上敲击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空洞,回荡在寂静的祠堂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个干涩、古老,仿佛穿越了漫长岁月、从坟墓深处传来的声音,直接在我们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噬声之鼓……只是开胃的甜点……”

    “唤醒‘寂静之主’的盛宴……尚缺主菜……”

    “逆三才,‘画皮匠’颜如玉……托我向诸位问好……”

    “他说……你们的‘皮相’……他很中意……”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从底部开始,如同风化了千年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崩塌、瓦解,化作一堆细细的灰烬,簌簌落下,消失不见。

    只有那根扭曲的藤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最后的回响。

    我们面面相觑,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震惊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噬声之鼓……画皮匠……寂静之主……

    回到逍遥居,那根来自坳子寨的扭曲藤杖被放在特制法坛的中央,由几张镇灵符暂时封印着。它像一条陷入沉睡的毒蛇,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不祥气息。

    亚雅戴着特制的蚕丝手套,用银质蛊针小心地拨弄、检查,眉头越皱越紧:“人面树的树枝,而且是最毒的那种‘怨婴面’……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需以横死婴孩的怨气为土壤。上面的‘鬼蛊’术法阴毒无比,能蚀魂腐魄,早就被苗疆列为禁术,失传近百年了。”

    “画皮匠颜如玉……”莫怀远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他能绘制人皮,篡改身份,甚至编织虚假记忆。如果他还掌握了这种失传的苗疆禁术,那他的危险程度……”

    他的话被一阵突兀响起的、近乎疯狂的手机铃声打断。金多多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刚听了几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机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我、我的古董行……被、被抢了!”他声音都在发抖,指着手机,对伙计小陈吼道,“你再说一遍?!谁干的?!”

    电话那头传来小陈带着哭腔、惊魂未定的声音:“老、老板!是、是你啊!你刚才不是回来,说、说要取几件镇店之宝去参加一个秘密拍卖会吗?你、你还让我帮你把保险柜打开的!”

    “放屁!老子一直在外面!”金多多气得跳脚,“你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就是你!连、连你眼角那颗痣,笑起来右边嘴角先上扬的习惯都一模一样!他、他还问我,上个月偷偷买的那饼普洱好不好喝,说下次带更好的给我……这事只有你知道啊老板!”

    真正的金多多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那饼普洱是他私下收购,准备用来打通某个重要关节的,绝无第三人知晓。

    “不止老金这里。”南宫朔脸色难看地调出内部通讯记录,“同一时间段,我们监控到‘张林’试图进入特调处绝密档案室,‘林小雨’在阵法与能量研究中心的禁区外徘徊并被识别系统警告。更离谱的是,‘亚雅’凭借几乎完美的生物特征模拟,骗过了三道安检,差点进入苗疆圣地外围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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