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却一步步向我们飘来。
正东方向,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可能是后来长出来的)下,一个男生的身影晃晃悠悠地“挂”在半空,舌头伸得老长,双腿诡异地在空中蹬踹。
而原来宿舍楼大门入口偏南的位置,地面上的寒意最重,一个蜷缩在地上的模糊影子正剧烈颤抖,仿佛正在经历极致的恐惧。
与此同时,四周的窃窃私语和轻笑声再次变大,更多的、模糊不清的、穿着各个年代衣服的虚影在荒草丛中若隐若现,都是被这核心怨气吸引或困在此地的游魂!它们被我们这几个“活物”和激烈的阳气所刺激,开始躁动不安!
“他奶奶的,开联欢会啊这是!”金多多骂了一句,又掏出一把古铜钱剑挥舞着,“都别过来啊!我这儿家伙可不长眼!”
亚雅终于把嘴里的棒棒糖棍子吐掉,小手结了个古怪的手印,肩膀上的小金蝉“嗡”地一声飞起,悬浮在她头顶,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