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在旁边看着,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林小雨气得别过脸,亚雅直接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呸!恶心!”
就在这时,一直忙着给女工施针稳住心脉的张林,直起腰,擦了把额头的汗。他脸色也不太好,毕竟刚才又是神雷掌清场,又是紧急施救,消耗不小。他走到王厂长身边,蹲下身,一脸“医者仁心”的关切表情。
“王厂长,”张林语气特别温和,“我看你气色很差,印堂发黑,眼神涣散,这是受了极大惊吓,邪气入体的征兆啊。来,张嘴,我这儿有颗独家秘制的‘清心定惊丸’,专治你这症状,保证药到病除。”
王厂长正哭得投入,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泪眼婆娑地就张开了嘴:“谢谢,谢谢大师……”
只见张林从他那随身的小药瓶里,倒出一颗黑不溜秋、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薄荷、黄连以及某种脚丫子味道的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弹进了王厂长大张的嘴里。
“唔?!咳咳咳……呕——!”王厂长眼珠子瞬间瞪圆了,那药丸入口即化,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苦涩、酸爽、辛辣混合着直冲天灵盖,呛得他鼻涕泡都出来了,趴在地上干呕不止,哪还有半点哭嚎的力气。
张林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脸云淡风轻:“好了,邪气逼出来就好了。下次再说瞎话,可能就得用‘穿肠清胃散’了。”
我们几个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老金更是直接搂住张林的脖子,竖起大拇指:“老张,可以啊!这‘药’劲儿够猛!哪儿进的货?给我也来点,下次哪个不开眼的鬼东西敢近身,我喂它一颗!”
张林嫌弃地推开他:“独家秘方,概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