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那:“???”
林逸:“?”
林逸:“还有高手?!”
末那:“那一世轮回异常出现的反有机方程与我无关——”
这局棋的棋手、看客疑似有点太多了~
而且...
棋手未必不在棋盘上,棋子也未必只能在棋盘上。
——
阿格莱雅:“传说~翁法洛斯的历法由刻法勒在创世初亲自制定...”
“传说那时天地初僻,世界刚刚拜托迷惘与混沌,彼时的「翁法罗斯」——”
“晨昏之眼艾格勒(天空泰坦)与永夜之帷欧洛尼斯(岁月泰坦)分别执掌世间的昼与夜。”
“欧罗尼斯出于好胜心,用神秘的宝石吸收艾格勒的光芒,混合永夜之帷下的夜空创造了月亮,此为第一日。”
“欧罗尼斯创造了第一个月亮后,觉得一个月亮太少,形单影只,无法与太阳相较——”
“于是欧洛尼斯又接连造了五个月亮,分布在第二日、第三日至第六日。”
“月亮过多,导致世间的潮汐混乱,潮汐的混乱打搅了法吉娜(海洋泰坦)的酣宴。”
所以为什么神话之中会夹杂科学...
“第七日,法吉娜以秘酿,灌醉欧罗尼斯,让她沉睡一整天。”
“塔兰顿(律法泰坦)以祂的天平权衡后,认为六个月亮太多,破坏了平衡。”
“于是削去多余月亮,只留下金月与红月。”
“第八日,欧罗尼斯醒来,被告知禁止再创造新的月亮。”
“这七日构成一周,其中欧洛尼斯被灌醉沉睡的那一日被定为休息日。”
星大惊:“一周只休息一天?那不是天天996了吗?”
“法吉娜为什么不多灌醉欧洛尼斯几天?”
“这样,不就能上五休二、上四休三,甚至七休日了吗?”
星期日耳羽扑闪~
丹恒:“很显然,传说只是传说,与具体休息几天无关——”
阿格莱雅反倒是一本正经:“嗯...或许是因为法吉娜舍不得祂的蜜酿吧?”
阿格莱雅:“以上便是翁法罗斯的历法了~一光历年有四季十二月,一月有四周,一周有七日,一日有五时——”
“命运季、支柱季、创生季、灾厄季。”
“一月 门关月、二月 平衡月、三月 长夜月——”
“四月 耕耘月、五月 欢喜月、六月 长昼月——”
“七月 自由月、八月 收获月、九月 拾线月——”
“十月 纷争月、十一月 哀悼月、十二月 机缘月——”
“一日五时:门扉时、明晰时、践行时、离愁时、暮匿时。”
丹恒:“感谢金织女士的解惑。”
创世涡心,列车组与金织女士的会晤已经进行了有一段时间了。
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审讯之类的桥段~
小蝶都快被收买了,这真的还有装模作样的审讯的必要吗?
而且...金丝能为阿格莱雅带来最细微的感知。
她能看到,那位沉稳的瓦尔特杨,平静的外在下深邃如渊。
她能看到,那位自称丹恒的列车护卫,那厚重与古朴的气息甚至比荒迪还要浓郁。
她还能看到...那位名叫星的,看着古怪而活跃的无名客,体内有一团璀璨的光。
虽然那光芒的炫目远不及盗火者...
最后...名为星期日的搭车客,金丝无法稍来信息。
他仅是...一片空白——
也因此,这次会面是纯粹的交流。
双方采取了轮流问一个问题,由对方解答的形式~
阿格莱雅表示:逐火?那玩意有何用,反正最后还不是要被盗火者抢去,还不如多了解点天外信息——
同时虽然没有约定,但每一次双方相对的两个问题总是默契的同等规格。没有逾越的用常识换取隐秘。
当丹恒问及翁法罗斯的历法,阿格莱雅便回问星海广大,是否有通行的历法?
当瓦尔特问及黄金裔,阿格莱雅便回问起命途行者。
当星期日询问泰坦相关的问题,阿格莱雅就会问及星神——
话题谈论到神悟树庭的学者,那么便会回以天才俱乐部。
列车组与阿格莱雅,双方于创世涡心的会谈,似乎极为跳脱,毫无逻辑。
上一刻与下一刻完全是不同的议题。
阿格莱雅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