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并没有人做错什么,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立场。只是BK集团是因为姐姐母亲的付出才有了今天的规模,人去世后我母亲才嫁进来,先来后到,我不想抢走本不属于我的东西。”
车春爱恍然大悟,“所以你打算考法官,这样就不用被逼着和你姐姐竞争了吗?”
《法院组织法》与《法官伦理纲领》明确要求,韩国在任法官原则上不得名下拥有并经营公司,也不得从事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业活动。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因为这样,车春爱觉得许炫宇平时看着不着调,但内心其实蛮有自己想法的。再加上任珉的事导致她对许芷柔老师很有滤镜,便很快接纳了她的弟弟。
许炫宇不等车春爱,已经自顾自地开始吃起泡菜粉丝包了,嘴上含糊不清,“徐稚爱请假了吗?往常这个点她早到了。”
车春爱点头,“稚爱跟我说她今天有事。”
“什么事?”
她摇头,“不清楚,我没细问。”
许炫宇拿出手机,点开聊天私信里的通话,拨通后又打开扬声器放在桌上。
车春爱被他动作吓了一跳,“你打电话干什么?”
“好奇啊。”
太没边界感了,车春爱想给他挂掉,结果下一秒电话就被接通,徐稚爱很客气,“许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车春爱刚准备解释,结果一口大包子就被许炫宇塞了进来,他俯下身靠近听筒,刻意压低声音故作严肃道,“徐同学,你今天请假去干什么了?今天有含金量很高的数学课诶!”
电话那头的徐稚爱摘下墨镜,她站在停车场,看着不远处台阶上乌泱泱举着摄影机和麦克风的媒体,“我来旁听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