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是不想见李择明的,因为觉得大儿子变得很恐怖。这样眼睛眨也不眨就对自己手足下手的人,以后会碍于血缘关系善待她吗?
李择明顿了顿,没说什么“这是我家,我不能来吗”的俗套话,只是摸着相框的玻璃防尘罩,漫不经心道,“我来只是想跟您说一声,撞了李择宪的司机是他曾经撞死的女人的丈夫。
为了舆论导向,做最后的收尾。旭日会为他请有相关经验的律师,同时我作为家属会出示‘谅解书’在法庭上帮他减少刑期,到时候也请麻烦您在下方签字。”
陈润珍站了起来,难以置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谅解书?你凭什么……”
李择明把相框重重放下,看了过来,“您一直强调他是我弟弟啊,作为哥哥,他的家属,我当然可以原谅别人对他做过的事情。母亲,一命还一命,其实这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