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毒,穿上淡蓝色的防菌服,以及给他的摄影机进行灭菌后,被准许入内了。
而李择宪是不知情的,他以为又是来给他换药打针的,没曾想是过来拍摄的。防菌服明明是为了防止外面的细菌给他的伤口带来感染,但此时此刻李择宪却感觉自己更像个“病毒”。
“你是谁?”
李择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眼球转动着,不安地震颤,“你为什么要拍我?”
但摄影师只是沉默地拍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甚至很冒昧地凑近对着李择宪的脸拍摄,漆黑的镜头会给人一种凝视感。此时的李择宪还没办法接受自己变成现在这鬼副样子,更别提被拍下来了。
镜头反光照着他的脸,李择宪沙哑地喊出声,想用手挡住,但全身因为烧伤动弹不得,挣扎间只能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最终反抗只是徒劳,他从头到脚都被摄影师拍了个遍。
这让他的心态因为刚刚挂断徐稚爱电话的自卑,逐渐滑坡到了另外一个极点。
但如果李择宪能冷静下来,或许对这一幕会感到熟悉,因为他曾经也在许多社会关怀生最狼狈无助的时候,拿起摄像头记录他们的“丑态”。
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一种呼应,一种轮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