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润珍呼吸频率渐渐加快了一些,“是你指使人撞择宪的吗?是你让人在同一时间发布他开车撞人的视频吗?”
李择明听完沉默了,这漫长的安静令陈润珍感到窒息,好在他终于开口,“母亲,其实您在问之前,心中已经确定了不是吗?您明明目睹了李择宪伤害我,如今却还是选择开口质问我。”
陈润珍没料到李择明会是这个反应,一时间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从方才头脑发热的冲动中回过神,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有多伤人。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那些事是择明做的,一切不过是她的揣测罢了。
择明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就平白无故遭到一通怀疑,心里指不定有多难过。
陈润珍满心懊恼,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弥补,可刚刚还一脸受伤的大儿子却渐渐没了表情。他缓缓抬眼望向了窗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但,是我又能怎样呢?”
李择明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只不过这次加上了称谓,“母亲,是我又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