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挣扎,还是河东允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拉开两人,结果陈润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我把择宪交给你安排,结果你是怎么做的!为什么你不跟着他一起过来。安保是你安排的,司机也是你的安排的!
那种情况下为什么没一个人救他!
“为什么!”
她扇得很用力,河东允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被戒指划开一道血痕,他低着头不敢说话。
陈润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徐稚爱,艰难地想要克制自己的眼泪,但最终还是没办法,她靠在墙上,捂着脸痛哭出声。
李哉民二次脑梗入院了,医生说这次醒来估计情况会变得更糟糕,很有可能会偏瘫。
李择明被李择宪用凿冰锥捅了两刀在胸口,万幸的是凿冰锥比起其他利器创口算小,虽然伤到肺部但还在控制范围内,只不过现在他因为失血过多仍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李择明刚脱离生命危险,陈润珍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又得知小儿子在来医院的路上因为出车祸重度烧伤,情况危急。
如果不是因为下雨控制了火势,人恐怕会当场活活被烧死。但送来首尔最好的医院,烧伤科主任也表示李择宪的情况不容乐观,随时会面临休克。
一夜之间丈夫和两个儿子都变成这样,陈润珍大脑一片混沌,真的接近崩溃了。
最后还是徐稚爱接过医生递来的笔,尽管陈润珍不想承认,但她已经合法地成为了李家的一份子。作为李择宪的妻子,他的家属,徐稚爱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