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喜欢我,母亲您心里最清楚。”
这个解释很无力,所以陈润珍绷着脸,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护士拉开门,“患者醒了。”
闻言陈润珍也不顾上和李择明争执了,连忙走进病房,见李择宪头上缠了好几圈纱布坐在床上,心疼得不行。
她想撩开刘海看看,但又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于是着急得问道,“择宪,会不会头晕?待会麻药的效果过去了伤口估计会很疼,你感觉还好吗?”
然而李择宪没有回复他母亲关心的话语,见李择明走近,他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陈润珍见状仿佛一下子抓到了什么把柄,扶住他两边肩膀摇了摇,求证道,“择宪,昨天是你哥打伤了你吗?”
病房内安静下来。
陈润珍其实之前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偏心了,但她需要找到一个的合理的理由、合适的契机,让她心安理得地偏向小儿子。这件事就是由头,让她能成为一个公平公正的母亲。
李择宪低着头,语气再可怜不过了,“母亲,我过去是想跟哥道歉的,但他似乎和您发生了争吵,心情不好……”
话点到为止,耐人寻味,他又恳求道,“母亲,让哥搬出去好不好?否则我以后在自己家里也会担惊受怕的。”
李择明沉默了,他在思考一件事,韩语的脏话是怎么说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