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质就是怕麻烦或者说嫌弃罢了。但稚爱总是把人往好的方面想,李择宪也不打算说得太直白。
两人停下来聊天,见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回去,却突然有个穿着淡粉色衣服的女生举着一个类似画板的东西跑了过来,看起来比两人年纪大一点,动作和表情但却畏畏缩缩的,她颤颤巍巍鞠躬,“您好。”
徐稚爱不明所以地回鞠,“您好。”
李择宪满脸警惕,女生咬着手指环顾四周一圈,面露焦躁但还很有礼貌说着敬语,“姐姐,你有看到我母亲吗?”
“你母亲?”
她急得快要哭了,“嗯,我找不到她,时间快结束了,我题目算完了,但我找不到她。”
话说得颠三倒四,徐稚爱试图理解了一下,但还是没明白,“你叫什么名字,我帮你去问问护工吧?”
“梦真,我叫朴梦真。”
李择宪扯了扯徐稚爱袖口,又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小声说道,“好像智力有问题。”
徐稚爱看出来了,她低头瞄了一眼朴梦真手里的画板,却愣了愣,因为上面没有画画,反而密密麻麻写的函数题。
李择宪也满脸疑惑,“她写的什么?英文吗?”
“……”
徐稚爱无奈拍了拍他,嘱咐道,“择宪,你驾驶你的电动轮椅去找一下护工。我先看着她,应该是不小心跑出来了。”
李择宪喜欢的就是徐稚爱这点,不把他当受伤的人看,“好,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