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洗了一下手,又拿白帕子擦干了。
而李择明还像罚站一样站在那。
“是你母亲求我的,她跟我说经过雪崩那件事,她内心一直惴惴不安,害怕择宪日后没有人能够照顾他,让我给他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傍身。”
李择明愣住了,因为这个理由荒谬到了一种可笑的地步,他微弱的声音挣扎着从口中挤出来,“就因为这个?”
李哉民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你母亲有多爱惜择宪,况且是谁经过那一遭,都会心有余悸…”
“父亲!”
然而李择明头一次不知礼数打断了他,他满眼受伤,“您明知道召开股东大会,那些人会怎么想我。我工作至今,除了常务长这个职位,我什么都没有啊。母亲心疼,那您为什么不拒绝?担心以后没有人能照顾他?”他缓慢摇头,“从小到大他被你们照顾得够多了。”
李哉民没有受他质问的影响,皱了皱眉,语气冷静得像个旁观者,“择明,你在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