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择明”,而不是李择宪的哥哥。
可到最后,看着面露茫然的她,李择明还是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问,“稚爱,你在逃避我吗?”
徐稚爱不说话,又开始低着头了。
李择明走近,轻轻抱住了她,“那换个方式询问,你抗拒我吗?我抱你的时候,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徐稚爱缓慢摇头。
李择明叹气,“那你在害怕,对吗?”
她没回复,但沉默说明了一切。
李择明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稚爱,没关系的,哪怕最后真的有指指点点,流言蜚语,我都会蒙住你的眼睛,捂住你的耳朵。你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我知道,李择宪现在的情况不管你们两个人有没有感情,你也不可能提出分手。你能答应我母亲住进来,就证明你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可稚爱,心软容易让你受委屈。这里再好,肯定也不像待在自己家那样自在,你要变得自私一点,尽管我知道这个过程很漫长,但你能做到的,是不是?”
李择明嘴上说着体贴入微的话,眼睛却一片冰冷,因为他又开始用花言巧语诱导她了,自己都唾弃的恶劣行为。
但看到徐稚爱迟疑的,窝在他怀里小幅度点头,李择明内心喟叹,又开始心满意足。他把人抱起,关了灯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语气温柔,“睡吧,稚爱,好梦。”
徐稚爱看了他一眼,慢慢合上眼睛。
莫名的,李择明很希望他和徐稚爱的关系像是《蜜之哀伤》里的作家和赤子。由金鱼化身而来的少女,而李择明会为她建造一座华丽的鱼缸、为她选择最好的鱼食、用温热的手指拨弄着她柔软的鱼尾、看着她窝在自己怀里,依赖他,仰慕他。
可终究是虚构的故事,不可能成为现实。李择明掩下了眼底的晦暗,关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