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鬼,但他没有任何证据。
母亲来探视,他舍下脸,装可怜去恳求,却只看到她犹犹豫豫的眼神和支支吾吾的闪躲。
CR集团好不容易度过了前段时间的舆论寒潮,如果赵祯睿去申请保外就医被媒体知道了,恐怕又要旧事重提,外界会怀疑赵祯睿想钻漏洞逃避刑事处罚。
赵母的犹豫不外乎是取舍,没了儿子但还要考虑丈夫和女儿,这也是赵淑雅的警告。
他,被抛弃了。
听到赵祯睿的讽刺,崔勋松开了他,虔诚地闭了一会眼睛,而后朝他认真点了点头,“会的,我刚刚问她最近过得还好吗?她回应我了。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帮你。”
赵祯睿呼吸一窒,“你们两个疯子……”
“嘘”,崔勋难过地制止了他,“别这样,生病的人要好好休息才是。”他轻轻拍着赵祯睿的胸口,劝说道,“睡吧,睡着了就不会不舒服了。”
等赵祯睿心不甘情不愿陷入昏迷,崔勋才拎着药回到了牢房。他的蜡笔画才画到一半,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完成,狱友走近问他,“崔勋,是要送给谁吗?”
他用力点头,“嗯,很快要到朋友生日了,我没什么能送的,希望她能喜欢。”
“会的,你画得很漂亮。”
崔勋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画了绑着许多气球飞起来的木屋。屋外站着两只鸟,蓝色的鸟张开一边羽翼,让身形瘦弱的麻雀躲在它的翅膀下,下方的楼宇变得畸形又灰暗,整体只有蓝鸟的颜色是最鲜艳的。
崔勋低头认真拿蜡笔在纸上摩擦,脚下丢了一堆废弃的草稿,顶上封死的天窗打下来一缕光,而他喃喃自语着,“爱,是超越一切恩赐的根基。如果没了爱,我们会丧失前行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