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择明没有跟着,发完简讯后看到河东允发来的回复,他看向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带队老师,礼貌地说着敬语,“麻烦您转告理事长,我父亲说这种属于天灾,不可控的事情,让他不要因为我母亲的话感到为难。”
这句话无疑给人打了一针强心针,带队老师眼含热泪低下头,“李会长宅心仁厚。发生这件事后理事长第一时间让我们额外增派搜救人员,还好李少爷没出什么事,不然我们校方也难辞其咎。”
李择明宽慰性地拍了拍他肩膀。
其实他父亲是愤怒的,但听到李择宪没缺胳膊少腿后也没了责怪的心思。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还不如让理事长欠下一个人情,毕竟对方扎根教育行业多年,保不准哪天有用得上的情况。
像她母亲那样发泄,除了引来底下人的不满什么都不会获得。况且旭日不出面,其他学生家长也会追责。
李择明看了一会他母亲坐在病床旁,抚摸李择宪脸颊准备要掉眼泪的样子,淡淡移开目光看向带队老师,“您知道徐稚爱的病房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