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漱口。
李择宪默默吐掉口中的泡沫,看向他,扬眉,“刚刚怎么只给她申请表,不给我?难不成你对我有意见吗?”
朴东镇动作顿了顿,“徐稚爱是转校生,怕她不清楚情况,我才亲自拿过去的。”
“是吗?”
“是的。”
也不知信没信,李择宪嗤笑一声,漱口,洗掉嘴巴里的泡沫。
朴东镇见他无动于衷,继续认真解释,“如果你误会我对你女朋友有意思,大可不必,我的心思只放在学习上。”
然而李择宪并不接他话茬,抽了张纸擦干净手,问起别的事,“你的父母都是首尔大的教授?”
不知道他的意图,所以朴东镇没有回答。
韩国“勺子阶级论”按照父母的经济状况和地位,将不同阶级分别称为金、银、铜、土汤匙。朴东镇母亲是正教授,父亲是副教授,两人年薪加起来刚好是2.11亿韩元,属于勉勉强强够到金汤匙的边缘的经济地位。
李择宪拍了拍朴东镇的肩膀,“只是顺从长辈的意志才拼命读书,为什么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不觉得很可笑吗?”
嘲讽完,见朴东镇跟个死人一样不说话,李择宪自觉没趣,抬步离开了。
等他走后,朴东镇才用口杯接了水,若无其事地刷牙,唾沫吐出,洁白的釉质水盆上多了沫血色。他低头看了一眼,眼不见心不烦地用水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