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神父浅浅笑了起来,“崔勋,你有话要说吗?”
“是的。”
“请上前来。”
赵祯睿认得他,之前新川国际的学生,因为弑父入狱,那件事在学校格外轰动。
他环顾一圈,见信徒们都纷纷往前凑近了些,表情变得热切起来,赵祯睿转头问旁边的人,“他们都怎么了?”
因为坐得很后面,所以说话声不会传上去。那人看了一眼他,见眼生才小声解释道,“崔勋是我们这出了名的好人,他待人亲切友善,大家都很喜欢他。前段时间教内有人得了尿毒症,他竟然主动申请配型,见合适就把自己的一颗肾给了对方。”
赵祯睿内心微哂。
台上的崔勋告诉神父自己最近做的事情,提到他学会了吹口琴,在狱友过生日的时候给他给对方做了蛋糕,并吹奏了生日歌。最后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因为狱内良好的表现,他获得减刑了。所以只要大家认真地去生活,总有一天会迎来新生。
神父带头鼓掌,犯人们也跟着鼓起掌来,为庆祝崔勋减刑,更为他鼓舞人心的话语。
赵祯睿没有动作,台上的崔勋目光在下面寻找了一番,突然和他对上视线,两人对视了几秒,崔勋突兀地笑了起来。
首尔艺术展开始了,徐稚爱的粉丝偶然经过,发现有幅画居然是她画的,连忙拍照上传到了IG。首尔的粉丝刷到后纷纷过来拍照打卡,也造成了一个奇怪的现场,其他的画没什么围观,这幅画反倒很多人围着拍照。
“今日打卡《堕落的路西法》,为这幅画来的人真的超多。”
徐稚爱关掉手机,把崔勋的信收好放进了盒子里。而这样大小的盒子,她储物室已经有五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