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男人那眼中翻涌着不解和茫然，和之前的傲然简直判若两人。

    “没有.看不到.为什么会看不到。”

    蛮烨语速极快的喃喃，那声音模糊极了，就和男人此时的思绪一样混乱，他显然被这个事实冲击到了。

    “我没有过去”

    “而第三任鹏鸟契约者.没有未来。”

    “哈传说是真的。”

    “居然是真的啊，他没有未来，我没有过去。”

    “哈哈哈太好笑了，他没有未来，我没有过去。”

    男人突然一反常态的发出笑声，但整个眼眶都是猩红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就看起来隐隐有魔怔的迹象。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这些都是假的哈哈哈。”

    “不死是假的，重生也是假的，回忆还是假的哈哈哈哈。”

    “我根本不曾活过，被杀死后，重生的也是根本不是现在我。”

    “哈哈.”

    男人似是笑出了眼泪，抬手揩去了眼角的泪水，却仍旧止不住的捧腹发笑。

    让人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他才止住了笑意，抬头看着顾岳，幽幽开口道：

    “所以，按照你的说法，我现在知道了真相，就无法再‘复活’了，是么？”

    “再没有另一个我能出现，顶替现在的我了。”

    顾岳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她只是沉默着横亘了爪牙，准备彻底结束男人的生命。

    是这样的，一旦他意识到他是会死的，就无法再生了。

    他将会是最后一个复制体。

    “哈哈哈，那我就是最后一个蛮烨了，再没有复制体能顶替我的位置。”

    “那我怎么不就算是真正的蛮烨呢。”

    男人打断了顾岳的思绪，他似乎并没有顾岳意想中的崩溃绝望，甚至速度极快的说服了自己。

    只是那眼中隐隐有魔怔的迹象。

    男人眸底的一片猩红，以及明显不正常的语速，倒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我就是蛮烨啊。”

    “我有他的全部记忆，我凭什么不是蛮烨？”

    “哈哈哈，再没有复制人能替代我的位置了，我就是最后一个蛮烨，我就是真正的蛮.”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顾岳没有再给他废话的机会了，刀尖赫然没入了他的脖颈。

    随便吧。

    男人怎么想都无所谓了。

    她要的只是他能知道这个真相，以此来打断无限复制的魔咒，仅此而已。

    至于他得知真相后是什么反应，她一点也不关心。

    也没工夫听他絮絮叨叨。

    所以，再见了。

    可怜虫。

    男人的头颅被瞬间割裂，摇摇晃晃的身体后退着倒下。

    这次，他没能再活过来。

    只剩下一只鹏鸟，在最后关头从蛮烨身上匆匆褪下，在他彻底断气前脱离了合体状态。

    但尽管如此，鹏鸟还是遭到反噬，在地上痛苦的翻滚鸣啼。

    而蛮家长老，就是在这时赶回来的。